这一代就是为了供宁盛文和宁大宝读书,田产都卖了不少,家里的收入也越来越低。
孙氏拉了一下王氏的衣袖,暗骂王氏的蠢,怎么说这么多呢?
“应该不止吧?据我所知,束脩一人一年二两,纸墨笔砚一年至少也要一两,他们两人,一年下来怎么也要六两银子,你这五两银子,我爹怎么偷?”
一年四季,每天干活累死累活,回家还不能吃饱穿暖,活着受够了苦,死了还要被自己的亲娘这样诬赖,宁盛武在地下也不知道能不能瞑目。
“你...肯定是他偷偷卖了我的田产,对,就是这样!”
王氏被宁芊芊说得有点底气不足,说话有点结巴。
“田产的地契都在你手里,有没有被卖,你自己不知道吗?”
“是在我手里,他偷了我的地契,拿去卖了。”
“那卖给谁了?”
这么跛脚的理由,连围观的人都不信,对着王氏指指点点。
“这我怎么知道?”
王氏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