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老弟是我的福星,我一定要保他”。
这是石成很早就下定的主意,此次来云南后,更是加固了这种决心,否则,凭借他锦衣卫的八面威风,又有皇帝的特许,岂会对一个小小的从五品言听计从?
这还要感谢二人之前的通力合作,尤其北直隶保定府那场变故,简直如同——生死之交。
这日午后,石成径直来到盐课衙门,为的正是兑现二人前几日的承诺。
“大人好,我们仲大人正在大堂,马上就过来,请稍后”。
肖大可说了这么一句,立刻将清水奉上,尽管一旁放着好茶、好茶具,但石成确实不好这一口。
石成竟满意的点点头,这一点令肖大可倍感意外:换到平时,亦或到其他衙门,莫说镇抚司这样的镇抚使,就是一个锦衣卫的百户,甚至总旗,也断断不会将他们这些未入流的小吏放到眼里。
肖大可离去后,石成不由的四下望望:盐课衙门虽然不大,但院墙崭新、院落整洁,衙役有序,莫名的让人产生一种愉悦的感觉。
这份亲切,大概是因为仲大人的缘故吧?
片刻之后,屋里走进来一人,见到石成后,立刻迎了上去。
‘程默呀,要不说你小子还真是有眼光,放着翰林院的差事不做,找了别人替你的差事,你自己硬是跟着仲大人,一路从京城跟到这里,足见忠心啊’。
在东南抗倭时,程默跟随仲逸左右,对这位锦衣卫的石大人并不陌生,在京城时也时有见面,自然能说上几句话,这一点,是肖大可根本无法比拟的。
程默憨笑道:“承蒙仲大人不弃,在翰林院时,只有仲大人对我是真诚的,让我感受到了——下人也是人,这辈子……就跟仲大人了……”。
二人如此说说笑笑,不多时仲逸便走了进来,石成立刻起身相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