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地方,真的连女的都收?”。
“这个地方,就叫书院?有先生吗?先生厉害吗?都读了些什么书,就敢来这里开书院?……”。
懂行的、外行的、一知半解的;读过书的、没读过书的、似读非读的;看热闹、看新鲜的、权当打发时间的,什么人都有……
在辽阳城里竟然开起了书院,这本身就是一件足以令人意外的——大事,众人如此反应强烈,也是再正常不过了。
“这就是书院,怎么了?连衙门都准许了,是不是?”。
一块高台之上,程默示意众人安静下来,他有话要说:“本来衙门要来人一起挂匾的,但我家公子不许,也就罢了”。
“哦,你家公子是什么人?这么大的架子?”,众人或许无法相信:只要仲逸几句话,片刻的功夫,这里就会来十个八个的朝廷命官来。
自不量力的人,往往总是认为别人也在自不量力,那怕人家是有真实力的。
“大伙,听我说,听我说”。
人群中再次吵杂起来,程默实在懒得再提高嗓门,只得请喜子来帮忙。
“大伙听好了,本书院收学生:年纪不限、男女不限、行业不限,一分银子也不收,不管之前有没有读过书、写过字。都可以从零开始学起”。
喜子用他一贯店小二的吆喝声道:“快来啊,这么好的机会,还犹豫什么呢?就差要管饭了……”。
这么一说,人群中一阵异动,有人下意识望着远处的墙根:这么说来,倒是个乞丐的好去处。
“哎,我都不稀说你,看看那破嘴,一会儿就漏风了”。
程默一把将喜子拉过来,低声嘀咕道:“读书,知道吗?你怎么还扯到‘管饭’上来了?能不能不要就想着吃的?”。
“口误、口误”,喜子轻轻在自己脸上拍拍:‘看我这张破嘴,又要说错话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到底管不管饭?管得话,我们晚上就不走了”,人群中,还是有人惦记着这事儿。
程默向左右两侧的锦衣卫校尉递个眼色。
‘这里是书院,想学文识字的,欢迎。要来胡闹的,只能请到衙门了’。
锦衣卫的这位兄弟大概是平日里凶惯了,这已经算是很平易近人了:“我们这书院,可是衙门里的官老爷准许的,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