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门内,周通已带人攻下敌军城门守备,城外的将士自然可长驱直入。
西沙城,破了……
城中一块不显眼的空地之上,穿过一扇木门,可见一个马厩,一名鞑靼军士神色匆匆走了进来。
此刻,他已无暇顾及城墙上的喊杀声,更为重要的任务——就在眼前。
推开那扇门,是一条窄窄的走道,单人单骑,那名军士很快出了城。
穿过一片胡杨林,那名军士再次回过头望望,失望之余,却不由的多了几分窃喜,嘴角竟然挤出一丝阴笑:你们等着……
胡杨林中间的主道上,马儿奔行的速度快了许多,仲逸轻轻跟在身后,若非提醒,那军士还不知身后有人?
……
“说,你要去哪里?去干什么?”。
被击于马下,那名军士被仲逸与仲姝再次盘问起来。
作为一个专司负责在东沙与西沙城间相互通信的人来说,这名军士自然是不会将秘密说出,今日也不例外。
同为黄沙镇的附属城池,西沙与东沙城间互通军情,靠的就是与城中一套密道、直通城外一个出口,过了出口,便可直奔对方而去。
传令兵手执锣鼓、小旗,到另外一座城墙下时,便敲锣扬旗,守城将军在城墙上看到前来求救的传令兵,便下令城中将士出击,去增援另外一个城池。
西沙城与东沙城,就是这样相互增援的。
至于和黄沙镇的讯号联络,大致也是如此,只是路途距离更远一些。
为防止情报有误,或传令兵的忠诚度考验,三城将军专门指定十余人,专司此任务,只有他们前来——必发兵。
这些前去搬救兵的传令兵,既不需要特殊的令牌,更不要额外的身份、装束,要的只是那张脸。
此举是为更快应对军情所致,只要传令求救的军士露脸,敲锣扬旗之后,守城的将军立刻可以发兵,无须再核实、盘查一番。
这些传令兵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十分可信。
或许也正是因为此,被仲逸与仲姝截下的传令军士,死活不说半个字。
再次搜寻一番,确定此人身上除了锣鼓与旗帜外,再无其他任何可用之物。
当然最有力的证明,还是此人这张不太瞩目的——脸。
“你们……,不要费心思了,……杀了我吧”。
那名军士已明显感觉到眼前这二人绝非等闲之辈,他似乎也看到了自己是个将死之人,也就认命了。
“不过,你们就是杀了我也没用,无法阻止东沙城的援兵……”,那军士苦笑道:“东沙城之后,还有黄沙镇的兵马,你们不会得逞的”。
仲逸微微摇摇头,不由的叹道:“两军阵前,战事已开,各为其主,不过你倒是个不怕死的,就冲这一点,我不杀你”。
“什么?你不杀我?此话何意?”,那名军士立刻站起身来,有些不可思议道:“可是说话算话?”。
一旁的仲姝趁机说了一句:“说话,当然算话了,只是在此之前,你还得配合一下”。
配合?那军士一脸懵懂。
见仲姝点点头,仲逸立刻上前将其按住,后来觉得这样还是不够好,干脆一个点穴,那名军士立刻乖了许多。
看着这张勉强可以入眼的脸,仲姝另有打算……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终于完成了她的‘拿手活’。
“兄弟,实话告诉你,东沙城也被我们攻下,若是想要搬救兵,你可以直接去黄沙镇”。
仲逸笑道:“告诉你们阿帖木儿将军:西沙、东沙城,我们各有一万的兵力,若他再想攻城,恐怕就没有那么简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