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那些医官,绰绰有余。
不就是在床上躺着装病嘛,谁会在意?
“回尊神的话,那在下就在这里呆一个月,到时还请尊神……”。
仲逸的话未讲完,却被土地公打断。
“一言为定,一月后,还在此处,你若不能前来,小神就只能自己回去了”。
说完这句话,土地公轻轻一转,一阵类似云雾的东西飘过。
不见人影了。
仲逸四下看看,这座山坐北朝南,山下一条河,对岸是各种灯光。
此时,他身处山腰,不远处有块巨石,上面还写着字,巨石下是一块平地,看样子,应是经常有人走动。
“就这儿,记住了,一个月后再来”。
仲逸再次细细打量一番,望望远处的灯光,缓缓朝山下走去。
土地公说的没错,他的神药果真奏效,不到半个时辰,真恢复了体力。
他甚至再次试试腾空而起:那身姿、那力度,与之前毫无差异。
……
一路走去,不知为何,仲逸的心里却踏实许多。
土地公的话毋庸置疑,这一点无须解释,那么,他一个月后回大明自然不成问题。
同样,土地公说的清楚:除了一个月后带他会大明,这位大神,与自己再无任何关系。
只要在这个全新的世界里,安然度过一个月,才是自己要面对的。
作为凌云子的弟子,仲逸对自己接下来的一个月,已开始周密部署。
“既然不同于大明,无论这里的人如何说话,如何穿衣,如何用饭,甚至宅院、衙门、酒楼,必有不同”。
仲逸暗暗笑道:“作为翰林院的侍读,本大人不会到处“哇”、“啊”随意惊讶,错误难免要犯,但同样的错误,绝不会犯两次”。
而在这里经历的一切,回到京城后,要讲给师姐、师兄、阿嫂听,要讲给袁若筠听,讲给樊文予、李序南、石成听,还有若一当铺的罗英、老姜头、小地瓜、翰林院的同僚。
当然,还有裕王,甚至皇帝朱厚熜。
或许,此次经历,能为大明带来不可想象的变化。
“这是什么灯,怎么会如此发亮?”。
……
“这位公子,你终于醒了?”。
不知过了多久,仲逸慢慢睁开双眼,只是用力过猛,腿脚还有些隐隐作痛。
急忙低头看,腿脚受伤了。
再抬头看,好像面前有人?
咦???
啊……
一个矮矮的老头儿,发须白白,笑意微微,穿的规规矩矩,一顶大帽子,一根弯弯曲曲的拐杖,上面还挂着奇怪的配饰。
“土地公?福德正神?”。
“你,你是何人?”,仲逸急忙向后退去,再次运气,却明显为伤势所拒,发挥不到三成。
一个小小的土坡,这是他目前能‘飞’的最高之处。
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凌云山,我是在凌云山长大,深得师父教诲:无论何事,不得轻举妄动,更不能乱了分寸”。
心中默念数遍,相比往常,尽管有些失态,但仲逸总算还是强压了下来。
“嗖”的一声,那白胡子老头,轻轻已来到土坡上。
仲逸看的清楚,老头几乎动也未动,如同被生生‘搬’上来的。
“我是这里的土地,公子方才险些掉下悬崖”。
老头笑道:“你腿脚受伤,暂时不能使力,我已为你服了神药,半个时辰就会好”。
如此一说,反倒把话说开了。
“这么说,是尊神救了在下”。
仲逸急忙起身拜道:“多谢救命之恩”。
土地公却依旧一脸笑意:“公子莫要言谢,你慷慨出资修土地庙,让本土地更享供奉,就当还了这个人情”。
“不不不,修土地庙是当地百姓所愿,在下只是略尽绵薄之力,万不敢居功”。
仲逸急忙说道:“既是如此,多有叨扰,在下告辞”。
告辞?
土地公摇摇头:“告辞,怕是不行,你看看周围,是否与你出事前相同?”。
仲逸一脸疑惑,再抬头看看,此时正是黄昏时分,虽还在山上,但已丝毫没有半点雾气,
不远处,也再无静远寺。
更远处,确实一些花花绿绿的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