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自己离开前父亲却和自己提了另一件事:“前两天老秦来了,他和我提起了她家小丫头的事儿,那丫头一直对你有意思,你是怎么想的?”
老秦就是父亲的老朋友,也是秦淮景的父亲。
沈彦国这样问自己,看来秦淮影的父亲已经把事情开诚布公的提了出来。只是这些似乎于沈司南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
他垂了垂眼,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松动:“我们是没有可能的。关于这点,我以为您早就清楚。”
沈彦国没想到儿子一语道破自己的心思,虽然有些吃惊,沉吟了一会儿,最后只是对沈司南说了一句:“我请不清楚不重要,你也不小了,无论做什么事,记住那句老话,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不要太自以为是,做事情要拿捏好分寸,否则到后来后悔的是你自己。”
“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您不用过于担心。”
“明白就好,去吧。”
回去的路上,沈司南一边开着车,想到父亲这两次和自己说的话,句句都在敲打自己。
他不由得抽了抽嘴角,父亲虽然将伟城全权交给自己,但是自己做的一切还是逃不过他的眼睛。
无疑,他早就猜到自己要做什么,这次他没有反对自己,倒让沈司南一点儿也不奇怪,七年的时间他都没有阻止了自己,更何况是现在。
只是自己这有些僵硬的右手,却无论如何也不复从前,即使想开快车也开不了
回到住处,沈司南将车钥匙扔在一旁的大理石吧台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儿。
空荡荡的房间一片冷清,除了冷硬的黑白色风格的装修,连一丝生气都没有。
沈司南脱下衣服,胡乱地将领带扯开。
走到酒柜旁打开玻璃门,拿出了一瓶洋酒径自倒了一杯,抬手晃了晃手中那红得有些骇人的液体,沈司南仰头一饮而尽。
因为右手受伤的原因,手部神经受损,医生叮嘱自己最好戒酒,可是自己还是控制不住想要喝一杯,尤其是自己一个人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