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罢了。”云天道人自知失态,忙掩上纸卷还了回去,道:“既然这心法已在因缘际会之下到了你的手中,就说明这东西与你有缘。既然有缘,你就应当勤加修炼才是!”
“可这究竟是什么?徒儿总觉得这心法透着古怪。得此心法之前,徒儿身受重伤,可不过照着这心法用了两次,这伤居然就不药而愈了,连个疤盖都没有留下,这岂不古怪?”
“你不必想这么多,这是仙法。你道法尚浅,还不能完全驾驭这仙法,以后自己警醒点儿便是了!”云天道人不知该怎么像徒儿解释,于是便打了个马虎眼儿。
谁知,贺承星却是不依不饶。
“师父,不对,这事不对,从勾玉发烫、不!应该是从我和薇薇去替李府捉嬉蛛开始,就处处都透着怪异!”说着,贺承星就抓着他,又把自己这几天的遭遇从头到尾说了一遍。
这一遍,他描述地极为仔细,生怕漏掉了任何细枝末节,影响了师父的判断。两人坐在桌前,足足讲了一个多小时,才算是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个一清二楚!
“您现在明白了吧?”贺承星望着师父,期待着他的解释。
“所以,你师姐现在也知道了鬼蜮的事?”云天道人慢悠悠地喝了口茶,问道。
“薇薇她……不能算是知道,徒儿什么都没有跟她说。”贺承星否认道。
“你该叫她师姐!别总这么没大没小的!”云天道人皱眉责怪道:“你不该让她身犯险境的,她和我们不一样。她有她自己的人生,她和我们走得太近,难免殃及池鱼。这次的事你也看到了,鬼蜮与咱们一向势成水火。我从不让你们踏足坟山,也是因为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