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块状似普通的白色勾玉。
看着平平无奇,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贺承星自幼就戴着这块玉。他对它的来历毫不知情,也从未想过要去深究。只知道自他有记忆以来,它便一直跟着他,就如阳光空气一般稀松平常。
若不是师父这番点播,他可能这辈子都不会像现在这样拿着它细细端详,看了又看。
夕阳西下,整个天元堂里都飘满了鸡汤的香气。冷天薇蹲在灶台前守了整整一个下午,也不知是生气还是执拗。
天元堂里的气氛,有些尴尬。
元生从灶间里回来,见贺承星醒着,便一蹦一跳地走了过去。
“师兄,你一下午都拿着这块勾玉,到底是在看什么呀?”元生趴在床沿,好奇极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事情罢了。”贺承星见他来了,便将勾玉戴了回去,问:“你师姐呢?在干嘛?”
“师姐在灶头上看着火呢!”元生手撑着头,说:“她好像真的有些生气,都不怎么理人。”
“不会的,她没那么小气”贺承星闻言没有回应,只笑了笑,说:“元生,来,你扶我去师父房里一趟。”
元生见他好了许多,因此没有迟疑,立刻上前扶住了他,悄悄往云天道人房里去了。
再说此时,冷天薇对着灶火,只觉得脚下一阵阵发沉,像是被人施了定身法一般,动弹不得。她几次想要试图抬腿,却都以失败告终。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整个人都好像被人用木桩钉住了一般,丝毫不停使唤。这种周身僵硬的感觉,让她瞬间想到了——纸人!
“是反噬!对,一定是反噬!”她有些慌张地想。下血咒的时候,她就应该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这一切,的确是自己太大意了!
纸人身上下了血咒,就等于和纸人达成了契约,两者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如今冷天薇放出去的纸人被妖人所劫,那么就等于是她自己的性命捏在了对方的手里。对方若有意加害,那么,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她是丝毫没有还手的余地的!
“元生!元生……”冷天薇努力了半天,最终还是放弃了,她张着嘴巴,想要发出声音,却没想到就这短短的时间之内,竟连她自己的舌头也开始不听使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