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想成为最好的教练，所以，过来摩纳哥吧，我们一起玩玩进攻足球。”

瓜迪奥拉不敢相信，“你认为最完美的足球是什么样的？”

江山捏着酒杯，摇晃红色液体，慢慢说道，“控制、渗透。每个球员都是进攻体系内最合适的螺丝钉，这样的球队，无往不利。”

瓜迪奥拉心跳加速，“所以你也在尝试，我观察过你，你在霍芬海姆，在摩纳哥，都显示了巨大的野心，你也想成为最伟大的教练。”

“当然，这就是我来找你的原因。”江山毫不隐瞒，“我同样在关注你，我认为，将来你应该回到巴萨，拉玛西亚的青训营，未来会有你想要的一切。”

瓜迪奥拉眼睛在发光，颓废的脸上，终于现出了隐藏的神采，充满完美主义的理想光芒。

…………

太阳升起，透过纱窗，照射进瓜迪奥拉的客厅。

昨夜的两个人，已经喝掉了一瓶古典康帝，依旧在讨论着未来足球的发展，从青训理念到老将安抚，从比赛控制到最后屠杀。

还有最让瓜迪奥拉兴奋的“tiki-taka”，听起来就像“ca-”，但是威力十足。

江山有点疲倦，但脸上依旧是淡定的笑容，瓜迪奥拉眼里的都是血丝，兴奋无以复加，他忽然脱掉衣服，吓得江山从沙发上站起来。

“我太激动了，我演示一下。在明白了，久利在你的体系之中，就是爆点，在大禁区线上横趟，带走防守球员，其他人的机会就多了。”

“只要久利不傻，不管是传球还是射门，都能产生巨大的威胁。”

瓜迪奥拉边走边演示，将垃圾桶踢飞，砸在电视机上，心情大好，“就是这样的感觉。可惜，久利的能力还是差了一点点，要是有不世出的天才，那我们的球队，肯定是最无敌的球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