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羽花容失色,像是吓了一大跳,忙捂着自己的嘴,道:“瞧瞧我都说了些什么,不知妹妹问的是哪句?是说你做了太子的狗,还是说南边来的那位是残废?”说完,她兀自掩着嘴,笑得敷面的白粉都星星点点往下落。
明颜如今的脾气已经收敛了很多,然而还是忍不住想揍人的冲动。她拳头握了握,到底还是松开了,“你有这些逞能斗勇的功夫,倒不如多用在讨好母皇上。”
明羽银牙紧咬,道:“用你这个‘万人嫌’教训我!”
明颜:“我讨人嫌我自己知道,总好过那些没有自知之明,拍马屁总是拍到马蹄子上的人。也不知道你跟太子哥哥同胞所生,怎么差别会这么大。难道是因为养在皇夫身边的关系?”
明羽一巴掌就要扇过去,然而她手未到,明颜早已身如轻羽,不着痕迹地掠后一步。明羽扑了个空,忿忿望着明颜,“你有本事别躲!”
明颜轻笑:“正是因为有本事,所以才躲,我让你三步,能摸到我衣边算你赢。”
明羽怒道:“给我抓着她!”
明颜没心情遛这帮傻子玩,闪身越过几人,在路过明羽身边时,还特别“不小心”地踩了她裙角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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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明羽今天穿的就是飞霞锦,布料“刺啦”一声从后腰处裂开,露出里边鹅黄色的衬裙来。
“啊——你这个贱蹄子,你给我等着!”明羽捂着屁股怒不可遏的样子让明颜想到了那只被拔光了毛的什锦雀。
这种口舌之争乃至拳脚相对几乎安生不了几天就要上演一次,明颜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奶妈见她回来,乐呵呵地把房里堆着的飞霞锦给她看。
明颜似乎有点明白明羽今天为什么会气不顺了。这东西以往都是明舞阳留下几匹,其余的全都赏给明羽,而今年,明翼竟然给她弄来了这么多匹,怕是要多过明羽那儿的。
所以她才会跑过来跟她说那些酸话。
明颜没有想到的是,一个小小的布匹之争,竟然也能引来祸患。
那日她正在跟小九斗智斗勇,这孩子懒床懒的十分有定力,跟用铁钉子钉在了床板上一样,掀这边的被子他滚到那边,拽那边的被子,他再接着滚回来。
他大概是发现明颜不会真的扒了他的衣服,所以耍起无赖来越发的肆无忌惮。
明颜想用大笤帚疙瘩抽他。
可她之前跟人家信誓旦旦的说跟着她吃香喝辣,再也不会挨打,这么快就打自己的脸,这样好么?
门外有个小太监唯唯诺诺道:“公主,太子殿下让您去前厅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