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乔禾看着霸道的储界一,知道挣扎是没用了,渐渐的安静了下来。
其实只是一些皮外伤,经过医院里的护士消消毒就没什么大碍了。
可储界一还是心疼她,一路将沈乔禾抱回出租屋。
到了出租屋只见沈乔禾的脸红的像猴屁股似的。
储界一将她放在沙发上,从冰箱里掏出一些冰块,做了一个简易的冰袋。
走到沈乔禾面前蹲下来拿起那只受了伤的脚,用冰袋在有些红肿的的地方轻轻的敷着。
沈乔禾是真的被她感动了,储界一明明知道自己在生气,可当自己受伤了,他却可以不顾一切的跑过来照顾自己,及霸道又温暖。
沈乔禾眼睛突然红了,扑倒储界一的怀里“储界一,你怎么可以这样,明明我很生气,你却要做的如此不拘小节。”
沈乔禾现在居然有些讨厌自己了,她这么斤斤计较。
储界一擦掉她的眼泪“没事,现在知道我有多爱你,而你自己有多无理取闹也不算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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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乔禾被他的话说的又气又笑,握着拳头在他身上轻轻锤了几下。
“我都给你敷冰袋了你还要打我?”储界一宠溺的看着沈乔禾。
“谁叫你一开始先惹我生气的”沈乔禾吸着鼻子,抹着眼泪对他说。
“你一直都说我惹你生气,那你倒是说说我怎么惹你生气了?”储界一看着她
“你在生病住院期间是不是给余秋秋打电话帮我请假了,”沈乔禾问。
储界一想了想说“在我的印象中,好像是她主动打电话给我的。”
沈乔禾对储界一的话感到差异“可余秋秋说是你特意打电话给她,求她帮我请假的”
储界一蹙眉“胡说!我什么时候特意打电话求她帮你请假了,就算我真的那么做了这些你也不至于生气吧。”
沈乔禾白了他一眼“可这些话如果是从你嘴里听到的,也就算了,跟我说这些的是余秋秋。”
储界一恍然大悟,这是吃醋的节奏呀。
“你是不知道,余秋秋当着办公室老师的面,在那里说这些,要谁听到谁都会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