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家常。

黄昏与人生 my达朗 1421 字 2024-04-21

这本质是真话。

可是你说,在一个鸟不拉屎的乡下贫民窟,你整日穿个十厘米的高跟鞋,假装优雅的吃着法式牛排、喝着美式咖啡,隔天就在朋友圈晒个很有意境且很符合“城市气息”的美照,这样的“活法”当真不觉得累么?

当然是累的,于是我选择了让自己率性、任情、舒适一点。只是,并没有顾及到乡村的另一副模样——迎来旁人的无端侧目和纷纷议论,以及不经意间被言辞所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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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背地里说人长短不是好事情,但倘使要我说句真心话,我可只得说:我实在不大佩服她。最讨厌的是常喜欢切切察察,向人们低声絮说些什么事,还竖起第二个手指,在空中上下摇动,或者点着对手或自己的鼻尖。我的家里一有些小风波,不知怎的我总疑心和这“切切察察”有些关系。”此后的日子里,她于我心中的印象,也便成了鲁迅先生的那什么姑娘,即长妈妈阿长罢。

还有便是,有一种非常诡异的感觉在体内,开始疯狂滋生着!

就犹如是,一旦有一种不好刺进心脏,即便往后日子它随时间愈合了,可那种留在心上的疼痛依然会不可逆地存在着。

总之往后,即便是如常的隔院交流,或如常说些不见外的村话。可念起与她有关的点点滴滴,却无一例外会成为唤起那日疼痛的契机。

再比如有一次,母亲无意将我几日宅在家死活不洗脸之事说漏嘴。往后的往后,每每遇着她时,就觉察出她总要拿此事作她生活的调侃剂,有时是对我,有时是跟别的妇人。复读机般的重复了数月,也仍没有要罢休的模样!也怪不得连鲁迅先生都要讲“我想,这实在是无法可想了。”

是的,无法可想了。

更夸张一些还在陆陆续续发生着,什么衣服穿的稍灰黑调些,就说缺了正常的姑娘气;同一戴帽子超两日,就是邋遢到不修边幅;嗓门大一些,就成了忙于鸡零狗碎的中年妇女;不与人言语,就是爱摆架子的臭脾气!

与母亲念起这“话太多”,却只回得个“吃人家嘴软”。细致一看倒也不假,单就这刚从她院入了我舌尖的“江中猴菇”饼,念它薄面也无谓了罢!笑罢。毕竟这“多的话”是不带巨大恶意的,也总归是对心善的敬意大过有些浅面的不好。

而且,仅隔着一墙的邻里关系,总归也是需要后人们继续维护下去的啊!有这般还算悲悯念头怕是听得母亲说,那些个不好,它从来都是存在着的!只是你一直不曾留意而已了。

哦,不必刻意,有些个不好也就可当作不存在般一一原谅了!只是,身体某一处在很如实的作着坦承:人啊,到底是这一点贱到家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