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岚深吸一口气,低声说道:“有!”
“其四,军力不足!”
“我南楚虽然有三国之内最为雄壮的水师,但步卒战力低迷,骑兵数量匮乏。致使我南楚无力北进,只能固守大江,全线防守姿态的直接原因。”
“百年前楚孝皇北伐北齐一战,虽然为我南楚拿下了江北广陵一地,有了江北的桥头堡,但那一战之后,我南楚步卒战力低迷之局,却一直困扰着我南楚。将江北广陵作为跳板的意图始终没有发挥作用。”
“其五,。。。。。。。”
“其六,。。。。。。。”
。。。。。。
半个时辰之后,接连说了十一二条的司徒岚终于停了下来,这才发觉有些口干舌燥。
司徒峰、司徒睿二人同时吐出一口浊气,望着司徒岚的目光,像是见鬼了一般。司徒岚从小便喜无厌文,真不知晓是如何能说出这么多东西来的。
司徒宇陷入沉默之中,胸中的怒火不知何时已经渐渐平息了下去,他身为南楚太尉,掌控朝堂大权,司徒岚说的这些诸多条目,他有如何能不知?
但知道了又能有什么办法,十多年的时间还是太短了啊,朱德芳数十年苦心经营,并不是平生生造成南楚内部矛盾,而是抽丝剥茧,潜移默化,通过种种政策,激化、恶化这些问题。自己真正接手南楚朝堂大权之时,已经无力回天,这些年来小心翼翼的缝缝补补,得罪了不少人,却也仅能为持续现状而已。
“这些都不是你自作主张达成交易的理由!”
“若是因为母国的种种问题,便要背弃,那这又有什么道理?”
司徒宇悄然开口说道。但明显的,语气之中的怒意已然淡了很多,更多的是问询,而不是质问的意味。
司徒岚当然知晓这些都不是什么正当的理由,说这么多,不过是为了松动,可以称之为‘顽固’的父亲的心念,接下来所说的,能不能彻底打动司徒宇,才是关键中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