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临淄附近并没有什么寺庙,小和尚从哪里来?”年轻士子将眼眸之中的遗憾之色隐去,出声问道。
“小僧出自北少林,跟随师父前来临淄见一位旧人,一时贪看了热闹,与师父失散了。”小和尚脸色悄然涨红,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声应道。
年轻士子眼闻言,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而后出声问道:“可知你师父去的是哪儿,在下在这临淄逗留数月,许多地方也是知晓的,或许能为小师傅指路。”
“小僧方才已经问过路人了,已经知晓了地方,不劳施主费心了。”光头和尚腼腆一笑,挠了挠光头,双手合十一拜,轻声说道。
“那便好,在下还有许多路要走,这般告辞去了,日后若有机会在见吧!”年轻士子躬身回礼,终还是忍不住回首望了一眼皇榜之处,而后回过头,对着眼前的小和尚告辞,下一刻便举步离去。
“施主!”
“若可以的话,还请告知名讳!”那光头年轻和尚望着对方略显消瘦,但却挺拔如松的背影,微微一怔,不知为何,心中总觉得自己要记下这人的姓名,脱口而出问道。
“朱远游!”
年轻士子离去的步伐不停,朗声出口答道,而后抬手一挥,渐渐远去。
光头和尚听闻,悄然翻了一个白眼。
‘哪有父母会给自己的孩子起名叫远游的,真的是欺负小和尚了。’
光头和尚见对方的身影渐渐消失,悄然转身,向着前方不远的那处,临淄城中最高最大的院落走去。
在经过皇榜之前时,人群之中悄然传出阵阵惊呼之声,让其忍不住侧头张望一眼。
“金科魁首,胡东亭!”
那最后一张皇榜之上,仅有这七个金灿灿的大字,眼神极好的光头和尚看的分明。士子群前方,高台之侧,一位锦衣年轻书生意气风发,傲视群雄。
不知为何,莫名的,年轻和尚觉得这位新鲜出炉的‘状元郎’比自己刚刚遇到的那位读书人差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