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朝臣脸上的震惊之色还未敛去,即使是司徒峰也被朱德芳这一番‘石破天惊’的话语,震的乱了方寸,一时无法开口说话。
半响之后,就在殿中气氛愈发凝重的时候,脸色看似平静的楚皇悄然起身,淡然的说道:“寡人倦了,今日早朝便到此为止!”
话音落下,楚皇深深的看了一眼朱德芳,转身向大殿之外走去。
“恭送陛下!”百官俯首大拜。
吏部尚书卫仲脸上露出复杂之意,走到朱德芳身前,低声说道:“恩师,这一步可是走错了啊,陛下如今正是壮年,即使是再。。。‘宽厚’,但又如何能容忍年幼的太子就这么走到台前。”
这‘宽厚’二字却是卫仲说话到这里之时,微微一顿,好容易想到的形容词。
朱德芳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正要说话,却被那位方才早朝之时唱班的中年太监走到近前,止住了话语。
“朱公,陛下有请。”这位中年太监说话之时,眼眸之中的神色极为复杂。
“卫仲,你先回去吧,老夫去面见陛下。”朱德芳脸上露出一抹了然之色,转身对卫仲说了一声,跟在这中年太监身后,往御书房而去。
‘卫仲啊卫仲,论揣摩咱这位陛下的圣心,你还是差了一些啊。咱这位陛下若真的把心思放在政事朝堂之上,南楚也不至于有今日之忧啊。’
‘这朝堂之上,先是老夫,又是司徒宇,执掌南楚朝堂大权,近乎一言而定,咱这位陛下可有什么想法?’
想到这里,朱德芳心中闪过一抹自得之色。如今楚皇的这般模样,说起来也多亏了他多年以来的‘悉心调教’,消磨其本就不多的雄心,安心做一个舒舒服服的‘甩手’帝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