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的底细,你应该清楚,自己小心,别一把年纪了,最后阴沟里翻了船。”邪和尚催动小舟,离开江岸,向对岸驶去。
老者闻言,躬身目送邪和尚离去,而后环视四周,辨明了方向,沿江往西走去,西边数十里外,有座城,名为安坪,小八便是死在城内,也不知给葬到了哪儿。
安坪城内,一颗大树之下,李慕华右眼皮猛然跳动,闭目伸手按摩了好一阵,这才不在跳动。
“究竟是左跳财右跳灾,还是右跳财左跳灾,来着。”
这一声喃喃,唯有身后的大树听的分明,树叶婆娑摇曳,发出一阵轻响。
这时,已经将安坪抛在身后的周屠夫,悠然前行,神色虽然有些凝重,但脚步坚定。若是从身前那侧看去,便会发下,胸前的殷弘掌印已然消散,之前还苍白如纸的脸庞,重新便的黝黑起来。
“司徒宇,希望你的这一步险棋能让南楚置之死地而后生。”
“不然你我可就真的百死莫赎了。”
第二日太阳初升。经过多番苦战的八万减少到五万的南楚水师,尽起战船,装上一切能带走的物资,沿江顺流而下。
两岸无声,唯有江河涛涛。
北岸一骑沿着江岸,策马奔驰。那人身着朱雀甲,身披大红披风。披风起伏露出腰间一柄闪烁着森寒冷光的杀猪刀。
当数百战船驶入包围在巫山内的江面上,渐渐远去,消失不见之时,一声高亢的骏马嘶鸣声,响彻群山回荡。在回首,那一骑已然绝尘南下而去。
九月二十日,南楚西线大军,撤出恩施,于恩施南百里外龙山一线重新布置防线。与此同时,西凉大军终于完全掌控的大江上游一线,战船日夜不歇,运送将士粮草无数。
九月二十三日,收到消息的川蜀世家豪门,以郑、崔、李、何四大家族为首,数十世家相随,写《伐屠夫书》,万民血书,八百里加急,送往金陵。
九月二十七日,此书进入金陵,直达金銮殿,一时间百官泣血,怒斥此通敌之举,朝堂非议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