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半场的最后一物,虽然难得的狠,但对于场内大部分同道来说,却是无用。”算了一手轻抚案桌上的一方不大的木盒,轻声说道。
杨潇闻言,双目微凝,心中升起了些许希冀。
算了一手打来木盒的盒盖,双手将木盒中的物件取出,竟有些费力。放于案桌之上时,传来一声低沉厚重的声响。只见此物成不规则之型,表皮黝黑,顶部有一小小的切口,露出深邃的暗银之色。
杨潇看到,心中狂喜,悄然一笑,转头看了眼石铁。
“想来明剑山和铁家的诸位应该能认识此物。”算了望了眼明剑山和铁家众人所处之所,笑道。
“此物正是深海沉银,是我天机阁偶的。重五十斤四两。”
“起拍价一千二百两纹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二百两。”
石铁看了眼有些激动的杨潇,心情好了许多,这深海沉银不止杨潇铸刀需要,明剑山也同样需要。起身来到窗前,低头看了眼铁家众人的方向,与一道富有深意的目光相接,轻轻一笑。开口出价:“一千四百两。”
除了明剑山和铁家之外,其余门派虽然也多少涉猎铸兵之道,但这深海沉银乃是专门铸名器及其之上层次的的宝器所用的材料,心有余而力不足。是以安之若素,静观两家的竞争出价。
“刘堂主,出身刀谷,想来铸刀之法,也有涉猎,不出手争夺吗?”姜夜月见不一会深海沉银的价格已被明剑山与铁家炒到了两千两。看了眼一旁的刘承业,轻声说道。
刘承业闻言,微微有些尴尬,顿了片刻,说道:“刘某虽出身刀谷,但并未习得刀谷的铸刀之法,此物,对我却是无用。”
说道这里又一顿,再次开口道:“墨宫的铸兵堂设立不过五载,这些年内,不过出了两柄名器层次的铸兵,底蕴还比不过明剑山和铁家。这深海沉银更是暂时无人能物尽其用。”
姜夜月虽然身为墨宫宫主华山王之女,但并不参与墨宫的具体事物,因此不知此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