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位枪侠,名为戚长歌,二十七岁,出身二流门派铁枪门,门主大弟子。一手枪法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擅长以一敌众。性情坚毅。多在苏杭一代活跃,不知多少作恶多端的武林中人被其一枪钉死。”
“最后一位,花侠,名为花怜瑶,二十一岁,西凉花间派掌门遗孤,三年前与韩彬一战,将其战败,此后声名鹊起。是十人中唯二的女子之一。虽为女子,却喜好男装,男装打扮之时,便将许多青年一辈的门派男女弟子迷得丢了魂儿。擅长轻功与掌法。身世原因,最恨贪官污吏和朝廷鹰犬以及墨宫中人,荆州之地的贪官鹰犬闻声丧胆,近几年来荆州的世道却是好了很多。不过传言其有‘磨镜’之癖,也不知真假。”
“喂,你语气中深深的惋惜是什么意思。”庄诗梦揪着杨潇的耳朵,不满的说道。
“我只是在感叹这位苦命人罢了,全家老小皆丧命与二十年前的劫难中,只剩一仆人带她逃入南楚,当时才不到一岁,也不知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
杨潇将庄诗梦的素手打开,解释道。
“俩和尚,指的是南楚第一大派南少林的两位少年高僧,可乐、可善。这两人是亲兄弟,哥哥可乐性情宽厚慈悲,年约二十六,弟弟可善性情嫉恶如仇冲动暴躁。年约二十四。两人的生身父亲是一位南少林附近的农夫,十八年前,上山砍柴之时,不慎跌落山谷。母亲生二胎之时,难产而死。怜两人孤苦无依,被南少林收入门墙。”
“可乐少与人对敌,唯一一次出手,便是与辈隐隐公认为青年一辈第一的司徒公子。当时可乐可善两人下山行走,路遇一伙强盗正在围攻一商队,两人仗义出手,将强盗击退。却不想司徒公子正在商队之中,见猎心喜。想要与两人切磋,只是可乐却秉承信念,并不随意出手。司徒公子为逼其出手,将原本就有意切磋的可善打伤。可乐这才出手,凭借修至大成的金钟罩,将司徒公子的许多手段一一接下,最终司徒公子越打越兴奋,施展了一手绝技,破了可乐的金钟罩。这场比斗以司徒公子的胜利告终。据说可乐此番金钟罩不破不立,伤好之后,反而更上一层楼。”
“这司徒公子好没道理,对方帮了他,他还非要打,还将两位小师傅打伤了。”庄诗梦轻哼一声道。
“待我说了最后这司徒公子,你便知为何了。”杨潇看了眼皱着琼鼻的庄诗梦,轻声笑道。
“最后一人,司徒公子,名为司徒岚,二十六岁,南楚第一世家司徒世家,家主司徒宇幼子,司徒宇为南楚太尉,位列三公,执掌南楚兵马,且其弟司徒峰为户部尚书。当朝皇后为司徒明的小妹司徒明月。司徒岚大哥司徒睿现在是扬州府知府。”
“额,这一家子,也是有够。。有够。。”庄诗梦一脸懵的磕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