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样的小护士,辛沙是颇有好感的:“抱歉,打搅到你工作了,我就来问几个问题,问完就走,他们会配合的。”
“是的是的,我们配合!配合!”俩混混儿异口同声的回答,相当的没出息,不过也正因如此,他们才是不足一提的渣渣。
“昨天的事,主谋是谁?就是你们的指使者是谁?”
“不知道啊,我们都是跟着天哥混的,谁交代天哥的我们做小弟的也不是太清楚。”其中一个小弟说道,结果就是他吃了辛沙一个嘴巴子,手劲之大,让他的牙都被扇掉了两颗。
见状,另一个小弟直接认怂,有什么抖什么:“我、我侥幸听到天哥的电话,天哥管那边叫……叫雷哥。”
雷哥?辛沙认识的人并不多,对这个称谓没什么印象。
辛沙有点烦了,语气阴森道:“告诉我你们天哥在哪?!”
“在……航海路4号,一家地下赌场里,应该……”
“应该?!”这样的回答显然不过关,辛沙抬手就要k他,却被人拉住了。
原来是那个护士小妹看不惯辛沙殴打病人的行为,哪怕病人是混蛋也不行。
其实辛沙本不是个暴躁的人,只是今天发生的事让他的内心极度压抑,他不想把负面情绪带给身边的人,就只好选择这些家伙发泄出来,但既然令小护士为难了,那就到此为止吧。
临走前,辛沙不忘叮嘱护士小妹:“如果他们再言语骚扰你,你就打他们,无论伤的多重,都算在我头上。”
尽管不认同,护士小妹还是表达了谢意,将受过的高等素质教育表现得淋漓尽致。
而文化程度不高的俩混混儿则误以为辛沙要泡这个小妞儿,对着辛沙离去的背影一个劲的保证:“我们不敢对嫂子不敬的!”
白茗遭受谋杀的案件就这样不了了之了,尽管死的是身边的人,可现场的学生们仍然看的很淡,仅仅浪费了几秒钟去同情她而已,毕竟类似的事情发生的太多了,人们早已漠视了旁人的死亡。
可能白茗之死会成为他们近几天茶前饭后的谈资,但那之后这将连回忆都算不上。
其他人可以对此事置之不理,辛沙却不能,先不说他本人希望揪出罪魁祸首的意愿,仅仅是自己和这起案件产生了关联,离兮都不可能不拉自己入坑的。
果然,辛沙刚摆脱了嫌疑,还没来得及向旁人解释,离兮就找上了他。
辛沙当然明白这次为自己洗白过程中谁出力最大,看似离兮只说了短短两句话,可却是份量最重的,可以说是把自己的前程绑在了自己的人品上,所以一句道谢的话还是有必要说的:“谢谢!”
离兮可并不吃这套:“得了,收起这一套吧,跟我商量下怎么揪出真正的凶手。”
辛沙点了点头:“嗯,看的出来,跟我脱不了关系,这么多人他不栽赃嫁祸,偏偏选择了我,要么是欺负我无能力者的身份,要么是跟我有仇。”
“那你怎么想的?”
辛沙眯了眯眼:“两者都有。”
“目前有什么头绪没?”
“找到昨天那伙儿堵我的人,逼出指使者,我觉得大概率就是他利用我的dna拟造了指纹和来做文章。”
离兮一副恶心的眼神盯着辛沙:“喂喂!我突然想到一个大胆的假设,如果你真的是凶手的话……”
“别调侃我了,心情不是很好,就这样吧,去上课了,我会留心此事的。”把话说死后,辛沙就转身离开了。
人生就像燃起的蜡烛,总有人燃烧不到最后一刻就提前夭折,如果将同情花在这种地方的话,一生也就这么无意义的走完了。辛沙拥有的不是同情,而是愤怒,对凶手嫁祸给自己的愤怒,对美少女在花样年华香消玉殒的愤怒。
回到班,辛沙照常上课,素兰坐了过来,问了些作为“女朋友”她应该知道的事:“那个,白茗同学的死……怎么会有你的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