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这样想着,撇过头他看着那边的红酒瓶半天,突然想起了最后一个地方。
罪夜,对啊,他怎么忘了
想到这里,他拿起外套出了办公室,可是没走几步便跟来拿东西的小五碰了个正面。
“会长。”小五笑的温柔。
陆泽恩颔首:“今天不是订婚吗?怎么这么晚了还来这里?”
“对啊,本来想明天过来的,但是明天有事要忙,所以就提前来拿东西了。”小五将手中的手机装进包里,说。
点了下头,表示明了,陆泽恩随后问:“哦,这样啊,那这次走了是不是就不会再来了?”
“啊!”小五愣了下,随后心跳极速:“你,希望我来吗?”
“当然,呃,不过你不要误会,我只是出去朋友间的希望。”陆泽恩连忙解释。
听到他的解释,小五的心瞬间落空,随后扯了扯唇角:“嗯,我当然知道。”
可是那边每每传来的却都是无人接听,没办法抱着一丝侥幸,他在相册里找出顾谨辰照片问了下服务员
服务员一眼便认出了他,立马说:“这位先生的确来过我们店,不过不久前好像有事,所以急匆匆走了。”
“原来如此,谢谢。”
陆泽恩走出咖啡厅许久,在周围找了好几次,也打了好几通电话,却依旧没有找到他。
失落的走在大街上,顾谨辰的心痛的几乎快完了将他窒息,他的目光呆滞,脸上写满失意
希望被生生掐碎的感觉让他感到生不如死。这些天他好不容易重新振作起来,可刚才的那件事显然是又将他打回了原形。
宛如没有灵魂的躯壳游荡在街上许久,不知不觉顾谨辰走到了“罪夜”门口。
后来他走了进去,点了酒。
一瓶瓶酒水下肚,可脑海里她的脸却依旧清醒,纵使是包厢里的音乐也没能起到任何的干扰作用。
这种痛,使得他全身没有一个细胞是不疼的,让他无法承受想要逃离,可越是这样,他就陷得越深
“咳咳咳”
因为酒灌的太急,顾谨辰没忍住咳了起来,没多久眼泪便飙了出来打湿了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