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的反复问自己,那一晚的全身心投入与交付跟那一片落红,究竟对他来说是福还是劫?
不知道在窗前站了多久,突然他兜里的手机响起。
怕吵到她,顾谨辰连忙将电话挂断,然后走出了病房。
来到病房外,他重新拨了电话过去。
“喂,总裁。”陈义的声音传了出来。
顾谨辰压低声音:“什么事?”
陈义看了眼那边血肉模糊,不,几乎成碎末的身子,抖了一下:“那个牧染,死,死了”
顾谨辰眸色一惊:“什么?”
“是,是真的。血肉模糊,身子摔的破破烂烂,两只胳膊迄今为止都没有找到。”陈义后背发麻的说。
顾谨辰透过病房门上的玻璃,看了眼里面的她,说:“怎么可能,他不是妖吗?”
“这个,我也不清楚,只是他真的已经死了。”陈义说着坐进了车里。
“封锁消息,不能让她知道。”顾谨辰怕她知道后会伤心,不利于身体恢复。
病床前,徐慕取下听诊器松了口气:“吓死我了,看你在电话里那么紧张还以为出人命了。”
“怎么样了?”顾谨辰连忙问。
“没什么大碍,就是太累了,再加上受到撞击,又有点低血糖,所以才昏过去了。”徐慕说着往病房外走。
顾谨辰这才松了口气:“那什么时候能醒?”
“二十四小时之内。”说完,徐慕看了眼病床上的乔芷颜。
然后戏谑道:“三番五次,让你乱了方寸,我说你不会喜欢上她了吧?”
顾谨辰收回目光,顿了顿:“不。”
见顾谨辰没有开玩笑的心情,徐慕也收回了笑容:“好吧,我先给她开两瓶葡萄糖吊上。”
“好。”
“那行,你看着吧,我得走了,明天等她醒了,以防万一拍个片子吧,看着有没有脑震荡。”徐慕走到门口,说。
“嗯。”顾谨辰又回了一个字。
徐慕离开,他去了病房里的浴室,从浴室出来后,他手中多了个湿毛巾。
接着,他坐在床边,将她额头上的血渍擦去,然后又擦了擦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