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承平伯府出来的路上,魏芳凝与太子坐在马车里好好的,却没想马就惊了,发疯一样的跑。有太子护着,魏芳凝倒也没有着急。
只不过这马车横冲直撞的,最后整个马车翻了。
太子抱着魏芳凝在翻之前便就从马车里跳了出来,明明一丝没伤,却见太子大喊:“快、快、快去请太医,太子妃腿似乎折了。”
事先太子也没与魏芳凝说,在太子怀里的魏芳凝只得装晕,闭着眼睛不出声。
而翻车的地方,刚好就是琏亲王府门口。
太子自然便就将魏芳凝抱进去,由着琏亲王府上的神医看。等到太医赶到的时候,魏芳凝的一只腿已经给绑缚好了。
太医们只得隔着帘子,给魏芳凝把脉。只可惜,这人,也被换了。
然后太医们只得开了补身子的方子,并叮嘱魏芳凝不得乱动,省得再受二次伤害。
魏芳凝只前后一联系,便就猜着太子做何打算。
无上长公主的事处理完,梁太后心情不好,自然便就要想着法的折腾人。先前不过是想拉拢太子,才会一直未理会魏芳凝。
这一回,只怕魏芳凝就没那好运气了。
太子也想到了,便就想了这么个法子,伤筋动骨一百天。这太子妃伤了腿,那妥妥的,就要养半年。
更何况这时候让太医院的太医把了脉,也好变相告诉梁太后,魏芳凝没有怀孕。
果然这边太子与魏芳凝,从琏亲王府上,还没容到东宫,那边梁太后就已经知道,魏芳凝与太子的乘辇番了的事,并魏芳凝伤了腿的事,也一并知道了。
无上长公主这场事,哪个没去,梁太后可都记在心里,正是想事结了,一心想要秋后算帐的。
单不是最为关键的北衙在乾武帝手上,便就是南衙,此时因着许行书,也早已经不是抱成一团的在梁家手上了。
但乾武帝也怕梁太后出尔反尔,说:“母后果然能放了许家父子,不再找他们麻烦?”
梁太后想着日后逸亲王成事,沉声答说:“皇上忒不对,哀家在皇上眼里,就这般没信誉?”
乾武帝心想,都要弑君造反了,何来信誉?嘴上却说:“儿臣不敢。”
梁太后虽能暂时放过许行书父子,却又说:“无上的东西,当成无子处理,一样也不得给他们。”
乾武帝心道:“你还当谁都稀罕那东西?若当年许行书真是个念图富贵的,也就不会有后面那许多事了。”
但乾武帝自然也要为许家父子争取利益,说:“那些东西全由官家收回,但母后要容许大人在京上买宅子,不得让人插手。”
逸亲王见乾武帝如此话话,猜着是要答应了。
只一想到得了那虎符,就好似皇位就在眼前了一般,忍笑忍到脸都抖了起来。
逸亲王就怕梁太后再说别的,乾武帝再醒悟过来,急忙替梁太后说:
“这是自然,既然皇姐的府邸东西都收了,许大人父子也要有地方住不是?皇兄提这个,等于没提一样。”
沈建宾、安云响等人还在劝说,乾武帝还是让陈忠将虎符拿出来,交给了逸亲王。
逸亲王如得了绝世珍宝一样,双手捧了,笑得见牙不见眼说了些场面话:“皇兄放心,臣弟定不负皇兄厚望,一定会为皇兄分忧。”
大家不过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乾武帝也懒得与逸亲王装,下逐客令说:“母后出来半日,也累了。儿臣这还有公务要处理,就由逸王弟代儿臣送母后回永慈宫吧。”
想了想,乾武帝就又说:“父皇三子一女,将来母后百年之后,也是要入皇陵与父做伴,想来都不舍得无上。依着儿臣看,不若就将无上附葬皇陵吧。”
梁太后此时已经起身欲走,听了乾武帝的话顿了下,然后说:“就依皇上,但无上的灵要停够四十九天,方可起灵。”
乾武帝自然没有意见,他与无上长公主其实并没多深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