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没想到魏芳凝会与他说这个,所以明显是愣住了。
转而嘴角都快挂到耳边。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魏芳凝说,她不喜欢褚伯玉。
但前提都是出于解释。
解释,就有辩解的意思。
其实太子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在意的。
现在听魏芳凝这样郑重地告诉他,他哪能不开心?
虽然魏芳凝说对他的感觉还弄不清,但能跟着他解释与褚伯玉的关系,就足以说明,魏芳凝此时,也是在意他的想法的。
太子自己脑补了一堆,
然后是越想越高兴。
佳人如此主动了,太子想,他也要有所表示才好。
然后噗嗤了半天,太子才挤出一句来:
“我到现在,哪个女人也没碰过呢,所以……”
魏芳凝的脸瞬间就红成了煮熟的虾。
虽然她上辈子与太子成亲近十载,但太子也太直接了吧?
而太子自己也惊觉自己说错话了,脸也如着火了一般,瞪着一又眼睛,不相信自己刚说出来的话。
不过,太子一惯是脸皮厚的,既然都开了头了,自然就要说完:
“所以你也是我第一个喜欢的,第一个想要娶回来的。虽然我现在地位不稳,但你要相信我,就是为了你,我也绝不会让自己失败了。还有,我娶你是真的不为了任何东西。”
魏芳凝虽然不好意思,但还是笑开了,说:
“我也相信你。”
两个人在园子里又坐了会,说了些别的。
因为天气较凉,也不适合长坐,两个人又回十二殿里。
其实太子的长相与乾武帝、景元帝都颇为相似。
沈太夫人恍惚间,几乎觉得时光倒回,似是又看到了当年她初回京城,打马飞街时碰上的华衣少年。
魏远志和着褚瑜也还在屋里。
见太子进来,连忙再将起身相迎。
太子抢先一步说:
“这里没有外人,世子跟三夫人不用客气。”
魏芳凝跟在太子身后进来,也不出声。
只是偷笑。
一个男人对自己家人的尊重程度,所反映出来的,也恰恰是对自己的重视程度。
魏芳凝被太子说得有些不好意思,脸不由得就又红了。
上辈子这些个糟心事,依着目前看,肯定也是层出不穷。
但都被太子给挡住了。
这次不同,她不要让他自己一个人,她要跟着他一起来迎接一切。
魏芳凝拉住太子的手,忍不住低声说:
“傻瓜,以前你为什么不肯对我说呢?”
太子没听太明白,问:
“你说什么?”
魏芳凝回神,知道自己是把心里想的话给说了出来,连忙笑说:
“没事。我只是想说,以后有事,你别一个人扛着,我也会帮你的。”
太子的心里暖暖的。
打从在文昌侯府的时候,太子就发现,魏芳凝非常的为他考虑。
对于他在宫里的处境,好似也十分的了解。
不过既然魏芳凝不想说,太子也不多问。
他想等她想说的时候,自然就会告诉他了。
不过说起成亲,太子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对魏芳凝非常郑重地说:
“你的嫁衣我让宫衣坊给你制,你自己绣的扔了吧。”
说这话时,太子的面上闪过一丝的别扭。
别怪他这样。
只一想到魏芳凝绣嫁衣时,心里想着的男人是褚伯玉,太子就恨不得亲自将那衣服给毁了。
魏芳凝瞅着太子,突然想到上辈子,太子就跟她的嫁衣过不去。
最终还是让人给偷走毁了。
给她气了个够呛。
他俩个生了好长时间的气,谁不也答理谁。
那时候她不明白为什么。
现在,似乎有些明白了。
真是个小气的男人。
女人绣嫁衣,难道只想着男人?
当然还有对未来生活的美好憧憬啊。
魏芳凝问:
“钦天监那头大概会订在哪几天?”
太子以为魏芳凝舍不得那衣服,眼睛里有一丝意味不明的东西闪过,然后低沉着声音说:
“我让他们在十月初,最晚不得过中旬里选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