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也有满肚子的话,要与太子说。
打从听到太子的那一番话,一整天的时间,事情太子,总也寻不着机会。
对于魏芳凝的乖巧,太子很满意。
也知道此时魏芳凝心情不好,虽然有心想要逗魏芳凝开心。
但还是放弃了。
毕竟那可是她外祖母。
待众人出去,屋内只他俩个,太子很小声的在魏芳凝的耳边说:
“文昌侯哪儿,你别动,我会想法子,让他生不如死。”
凝睇着太子,魏芳凝的眼里,又不争气的泛起了雾气。
其实现在想起来,上辈子太子给她的感动也很多,只是她故意忘记了。
魏芳凝搂住了太子的腰。
太子身子明显一僵。
魏芳凝将脸帖到太子的心口处,听着太子的心,跳如擂鼓。
太子僵着的手,环上魏芳凝的,两个人都没有出声。
其实魏芳凝是想跟太子说说话的。
可是到了此时,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最终,魏芳凝从太子的怀里挣开,紧紧地拉起太子的手,对上他的眼睛说:
“无论是什么,我都乐意与你一起分担。我不是你想的那样弱,我也知道你在宫里并非外人看的那样风光,所以,不用管我。我会管好自己。”
太子给魏芳凝理了理头发,对她说:
“对不起,若不是我,或许那位老妇人就不会死。”
魏芳凝垂眸想了半晌,摇了摇头,说:
“太子不用多心,其实就没这事,依着文昌侯那夫妻两个,只要想着利用我外祖母,今日之事,早晚还是会发生的。所以错不在你,而在于文昌侯一家的人面兽心。”
几乎是咬着牙,魏芳凝又说:
“尤其是文昌侯,若是没有他的准许,今天的事,就绝不会发生。”
太子嘴角微翘,说:
“没事,这事慢慢来,总是要抻上些时候。”
魏芳凝瞅着太子,有些担心的说:
“你先回宫去吧,我去看看那边,完回承平伯府上一趟,怎么说也要跟我祖母说清楚怎么回事。”
韦太夫人怎么将褚燕卓生出来的。
太子不过是玩了一招移花接木而已。
只除了张姨奶奶的身份,太子给改成了安太妃哥哥的妾。
反正,能被韦太夫人留下的张姨奶奶,也是因为是从外面买来的。
文昌侯府上,并没有张姨奶奶的亲戚。
当年韦太夫人做得有多完美。
时光过了四十多年,反过来的利刃,刺到她身体里,就有多痛。
更何况,即使韦太夫人明知道,这招移花接木。
却也只能承认是真的。
因为,她更怕褚燕卓的身世被掀出来。
所以,这件事最先承认的,居然是韦太夫人。
韦太夫人说,她之所以留下张姨奶奶的命,一是张姨奶奶不记得自己以前的事,再有就是为了将来好拿捏褚瑜。
而事实上,这么些年,韦太夫人也的确是在拿捏着褚瑜。
从沈太夫人手上,得了许多的好处。
不管梁太后与逸亲王如何不甘心,案子从开审,南衙禁军便就一直跟着。
几乎是完美到了一点儿瑕疵没有。
而南衙不死心,还背着其他三衙,开小灶去单独提审了外面的人。
可得来的结果,真得比真金还真。
让梁家把着的南衙自己先输了嘴,将调查结果联名字了折子,把给乾武帝,等待裁决。
当宫宴快要结束的时候,一出将计就计,在太子的运筹帷幄中,完美收场。
当褚瑜、魏远志还有魏昭收着信,张姨奶奶死了了,拉着张姨奶奶哭的时候,安家便就来人相认了。
别说褚瑜他们蒙蒙的,就是全部过程看在眼里的魏芳凝,也是蒙蒙的。
一个宫宴,魏芳凝便就从文昌侯的外孙女儿,变成了安太妃的侄外孙女儿。
身份上,水涨船高。
谁还能说她配不上太子?
安家虽然比不得沈家,但也是边将出身。
文昌侯和着韦太夫人一家,虽然从宫里出来,并没被关牢里。
但文昌侯府,被南北衙两面禁军给围包了起来。
连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等着皇帝下旨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