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那天我见了,长得可爱极了。那孩子长得有点儿像施璋,但更像他生母。施璋那个妾我也见着了,长得虽然没你好看,但也还算看得过眼。不过,心眼却是极多的。”
魏芳凝不明所以地点头,“嗯”了声。
心下却是有些不解,怎么将话题,突然就扯到施璋妾哪儿去了。
对于自己的长相,魏芳凝还是心知肚明的。
这长得连她都不如的妾。
魏芳凝终是说:
“看来的确是个有手段的。”
要不然,拿什么迷住的施璋,还能生下孩子?
太子一听,立时又笑得如一只狐狸似的,说:
“可不是呢。我可是听说了,昨儿王妃突然将他的妾都打发了出去,却只将生养的那一个留下了呢。可见施璋,是真的喜欢那女人。”
魏芳凝点头。
不明白干嘛与她说这个。
喜欢就喜欢被。
难不成太子也喜欢那妾?
魏芳凝瞅着太子不语。
太子不知魏芳凝想岔了,兴致勃勃地将施璋那妾,长得如何的妖娆,又有何等的才艺,详细的与魏芳凝说了。
就是想让魏芳凝明白,家里有那等妾,嫁过去,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可是魏芳凝见一惯少言的太子,说得如此的唾沫横飞。
实在是忍不住,魏芳凝说:
“你不会想跟施璋将那妾要来吧?人家都生养过了,太子爷还是死了心吧。”
太子殿下一口老血吐出来。怪叫着说:
“谁说我要了谁说我要了?”
魏芳凝说:
“你要是不喜欢,干嘛说人家的美貌才艺时,那样的兴奋?”
太子怒瞪着魏芳凝,终是将实话说了出来:
“我还不是怕你看上施璋?你当我没瞅着?打从你到了无上长公主府,他要是安个尾巴,都能冲着你摇了。”
魏芳凝……
太子喊说:
“你别不承认,我可一直都看着呢。”
魏芳凝有些不敢相信地说:
“所以,你说了这么半天,其实都是在埋汰施璋?”
太子颇有些有力,怎么他与魏芳凝的话,就对不上呢?
她是最无辜的。
什么也没做,在家里安安静静的。
却被家里的妹妹,联合了外家的表姐、表哥,害得丢了名声,还丢了未婚夫。
一时间,花厅内的议论越来越多。
女人嘛,联想力也是非常的强的,这种时候,更是将联想力发挥到了极致。
于是从害魏芳凝,都说到了承平伯这个庶长子一门,想要谋害三房嫡宗,谋夺承平伯的爵位。
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就好像她们看见了一般。
跟着来的程氏等人,恨不得寻个地缝钻进去了。
居然还有那不怕事大的,向程氏几个承平伯府的夫人打听。
一想到现在的长公主府上,乱成了一锅粥,坐在马车里的太子,便就笑得如一只狐狸。
魏芳凝瞅着太子,感觉有些心里没底。
实在是太子变得,她都快不认识了。
上辈子明明是那样冷淡的一个人,怎么就成这样了?
魏芳凝试探着问:
“你说沈五与万宝公主般配不?”
她这是怀疑太子也重生了,所以问了上辈子发生过的事。
太子像是听到了什么奇怪的怪谈一般,说:
“你在胡说什么?沈家怎么可能会与逸亲王叔家里联姻?那是不可能的。”
魏芳凝放下心来。
她就说,若是太子也重生了,怎么可能对她这么客气?
只怕早跳脚骂她了。
她还记得刚和离那会,她回承平伯府上,心里也是置着气的。
沈太夫人进宫,也不知道与乾武帝说了什么。
总之从宫里出来之后,皇上便就特特地下了一道圣旨,准许魏芳凝再行择夫。
魏芳凝觉得,那时候,偶尔地在外面碰见太子。
太子看向她的眼神,就跟要吃了她似的。
不知怎么的,魏芳凝突然很好奇。
上辈子在她弥留之际,太子到底与她说了什么。
魏芳凝只记得恍惚之间,太子在哪儿埋怨她,说都是她的错。
太子见魏芳凝不知道想什么,神情有些晦暗不明。
却就想到了他的情敌来。
本来,太子为魏芳凝做的事,不打算告诉魏芳凝的。
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