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笑了声,魏云静说:
“大姐姐等着吧,四妹可不是个省心的,她肯定是要想着去的。”
百果宴不单是选太子妃,还有侍妾、孺人等有品级的妾,亲王妃、皇亲里的适龄成亲的,都会从臣女良家女里选。
正因如此,即使是庶出,也是会出席的。
魏芳凝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魏云静:
“你过来,前边还闹呢?”
魏云静说:
“侧妃娘娘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非要进来,大伯母拦不住,已经闹到垂花门哪儿了。我看着没意思,便就过来了。怎么了?”
魏芳凝站起身来,说:
“咱们两个过去看看。”
结果还没等出去,绿竹进了来,给魏芳凝、魏云静见礼:
“奴婢见过大姑娘、三姑娘。”
魏芳凝说:
“你这时候回来,是不是前边出了什么事?魏云微受伤了?”
绿竹吃惊地说:
“姑娘都可以上外面支摊子算命去了,简直是未卜先知。前边乱糟糟的,不知道谁扔了块石,好像要砸侧妃娘娘,四姑娘给挡了下,后脑都破了,流了许多的血。”
魏云静问:
“不能吧?”
绿竹说:
“前头都闹开了,奴婢还能乱说?这回子可好,侧妃娘娘说有人要行刺她,伯爷都去了南厅了。”
魏芳凝问:
“太夫人呢?”
绿竹说:
“太夫人没去,也没理会。”
魏芳凝重又坐下,对魏云静说:
“看来,咱们都不如四妹妹。这下子,四妹妹算是靠上魏侧妃了。”
魏云静皱眉说:
“我就觉得有问题,谁会无故地往魏侧妃身上扔石头?又不是活腻歪了?不会是……”
没有说出口的,便就是:
不会是魏云微让人扔的吧?
魏芳凝低着头,想了想,说:
“看来,到那天,咱们可都要小心些了。”
魏芳凝说:
“那文昌侯世子哪儿来的?”
轻风说:
“奴婢觉得,伍老太太如此心虚,只怕不光是孩子的事。”
魏芳凝也想到了,财利迷人眼。
伍老太太的孩子没了,她就要寻一个孩子。
而这个孩子又一定是要男孩儿。
魏芳凝心下一动,说:
“轻风,你想法子去查一下,四十年前,京里或是京城左近,有没有什么没破的杀人案,或是失踪案什么的。”
如果是她的话,魏芳凝想,她绝对会将目光,放到京城左近的流民身上。
有那怀了孕的疯女人之类的。
韦太夫人需要的不光是孩子,而且一定要保证是儿子。
而伍老太太当年,即使生下那孩子,也不见得就是儿子。
有那杏林高手,是可以通过摸脉,来确定男女的。
伍老太太那个孩子,只怕不是不小心流掉了。
而是被伍老太太故意弄掉的。
魏芳凝突然又想到,褚燕卓生下来有八斤。
那应该不是流民。
最起码孕妇生活无忧。
魏芳凝又对轻风说:
“应该是京上人家,最起码在怀孕期间,并没有经历颠沛。韦家以前并不宽裕,下人不多。”
这样就好查许多。
伍老太太要挟韦太夫人,决不会再留下人来要挟她。
魏芳凝想,会不会是伍老太太认识的人呢?
投奔来的远亲。
魏芳凝又说:
“你再去查一查韦家或武家,有没有失踪的人。”
还要说什么,外面红芍在门口轻声说:
“姑娘,三姑娘来了。”
魏芳凝住了口,让轻风出去,然后亲自迎魏云静到门口,笑说:
“还说请了假就为了陪我,结果这么半天才来。前头到底怎么样了?”
魏云静笑说:
“谁能有大姐姐这样命好,能躲个清净。谁可知道,好容易请了一天假,竟碰上这种事?没想到,平日里端庄贤淑的侧妃娘娘,还有那样狰狞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