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育嫣道:“没有。从没听说过。”
“我今天见到了,还说了几句奇怪的话。”叶痕笑道。
“什么话?”
“说来也怪,那人离我不远,说话却呕哑难辨,好像”
梁育嫣问道:“好像什么?”
叶痕正色道:“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就像是在充满迷雾的梦中,有人说的话那般模糊。”
梁育嫣沉吟着,随即便道:“你遇到那人了?”
“他就是面对我说的,然后就消失了。”
他说完就见她提笔写了个简信。
“怎么?”
“我来问问,看有没有人识得这样一人。”
叶痕失笑道:“也许只是个有人酒后疯言疯语罢了。”
梁育嫣边写边道:“你见过能来去如电的酒鬼?”
“没有。”
叶痕接着便道:“那你这信是要给谁写呢?”
梁育嫣道:“给我小叔叔,这几年他在这里处理家族事物。”
梁育嫣指的,就是那个异姓的小叔叔。他与叶痕倒也有一面之缘。
“你这小叔叔为什么不跟你们同姓呢?”
“想知道?那就帮我研点墨。”
二人一个写,一个研墨,不时说两句,好是甜蜜。
这甜蜜正被李临雪看在眼里。
她虽然不喜表哥,但主客之道却无法推脱,只得完毕后来寻游天星,不料正撞见甜得如蜜的两人。
她停在门外,低垂螓首,心里却猛地一悸,缩回想要敲门的手,倏地转身离去
“你说他是被你家所救?”
梁育嫣道:“听说他那时身受重伤,昏迷不醒,被路过的二姑带回家了。”
叶痕笑道:“然后他就以身相许了?”
梁育嫣白了他一眼,道:“他初到我家的时候只口不言,好像失去了过去的记忆。”
叶痕道:“失忆,失忆,人若是受累于过去就只能让自己失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