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比谁都冷漠,但又比谁都热情。
他到底是叶痕,还是游天星?
一个名字叫久了,不也就代表了你想指代的那个人了吗?
游天星拍拍肚子,惬意道:“还是面好吃,两个荷包蛋刚好。”
街,漆黑蔓延,零星几个挂在门前的灯太过微弱。有人生活在光明里,就要有人躲在黑暗中,造予世人温存的梦境。
她看起来忧心忡忡,不时回头望望他,却又欲言又止。
她的眼睛水汪汪的,冰冷着的。游天星凝视她的眼睛,就仿佛到了另一个世界。
不过那个世界不太美好。
若是可能,他真想让她发至内心地笑一次。
一时间的沉默,只有安静的街道,和两人轻轻走过的回响。
他考量很多,忽然他的脑海里闪过“饮月花”和“兼治会”。
她停下了脚步,显然有人不想让他们再往前走了。
那人躲在黑袍子里,脸也躲在阴影中,只有一只眼看起来像是猫的眼睛,在黑暗里发着荧光。
游天星好笑地看向离藕儿,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兼治会”?
可她好似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这时那人嗄声道:“黄粱一梦千载,秋雁经年不返。可怜年少痴儿,终是恩义两难”
说完就如雾霭般,瞬间消散无踪。
他二人犹如堕入梦间,霍然醒来,却发现街还是那条街,可是那个人却无影无踪。
他到底是幻影还是真实?
游天星没有听清他到底在说什么,可离藕儿却清清楚楚地听见了。
他们虽然疑惑,但权当是与自己不相干的人事。
不相干的人事,是人怎么会愿意引火烧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