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跟伯伯打个赌,如何?”陆小芒自信满满地道。
“你想打啥赌?”
“伯伯把这件案子的所有资料给我过一眼,一会儿牛光明到场后,我一个人上场就能搞定他,你信不信?我赢了,你请我和秦大吃晌午饭,我输了,我请你吃,怎样?”
陆小芒拍着小胸脯,豪气干云道。
“卢哥不赌我赌,我赌小巧嘴赢。”卢峰还没表态呢,涂锐先凑了个热闹。
卢峰笑得不行,被迫入局。
牛光明就住在镇子上,很快就被重新请进了局子。他一路上都在问来请他的公安,他才从局子离开,怎么又通传他。
公安只说去了就知道了,其他的什么也不肯透露。
牛光明莫名的有些不安,总觉得要出事。
“是你啊,就是你啊,我认得我的。”拿着卷宗的公安笑得见牙不见眼,胖乎乎的脸上立刻浮出两个深深的肉窝。
卢峰瞥了一眼他,又侧头看了看陆小芒,疑惑道:“涂锐,你们俩怎么会认识?”
“唉呀,卢哥,你记得我上次跟你说那个投毒案不?”涂锐一说起那件案子就眉飞色舞起来。
卢峰想了想,哦了一声,恍然道:“就是那个嫌疑人家属自己搜证自己上阵辩诉,把受害人直接变成了加害人的投毒案?
难道这小姑娘就是当时上阵把疑似受害人打得落花流水,最后不得不认了罪的那个?”
卢峰瞪圆了眼,再次把陆小芒打量了一番。
两只眼睛一张嘴,脸上稚气未脱,明显就是一孩子啊,她真有大家说的那么牛?投毒案审理那天,卢峰恰好出门调查取证去了,不在局子里,回来就听说了这么一件奇事。
大家都说那小姑娘生了张巧嘴,所以这小巧嘴小巧嘴的外号就叫开了。
“对啊对呀,就是这个,是她,是她,就是她!”涂锐挤到陆小芒峰边,弯腰饶有兴趣地盯着她问:“小巧嘴,你又来我们局里干啥?不会又是你的什么人惹上人命官司了,你又是来当堂对质的吧?”
“我说,你这表情怎么这么兴奋呢?我的什么人惹上了官司,你挺高兴啊?”陆小芒白了涂锐一眼,道:“还有,我有名字,我叫陆小芒,不要叫什么小巧嘴,这起的什么外号,难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