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靖元知他说的屏风后的内堂,不由皱眉道:“为何不叫你们进去?“
唐镇南接口道:“还能为何,拿我们当小孩子,不配与他们同桌呗。“
陆靖元闻言一笑,放下酒杯,说道:“走,瞧瞧去。“
刘琦慌忙拦住了他,道:“不可,里面除了咱们三家长辈,还有外人在,你才刚回来,不要惹事了吧。“
陆靖元道:“谁要惹事了,我说瞧瞧去。“说罢,绕开了他,径直朝屏风后走去。
唐镇南跟上他,笑道:“还是靖元胆大,我早说瞧瞧去了,信叔胆小。”
刘锜恼道:“谁说我胆小!“说着也跟到了屏风后。
哪知三人还未及近,忽听室内传来一声大骂:“黄口小儿!”
三人吓了一跳,唐镇南转身便走,
刘琦一把拉住他,低声道:“不是骂我们的。”
话音一落,果然内堂中再无动静。
刘琦讥笑道:“适才笑我胆小的是你,眼下逃的最快的也是你。”
唐镇南面色一窘,道:“我在最后,我逃的不快,你们就逃不及了。”
“嘘。“陆靖元回身打了个噤声手势,取开一点门缝,三人当即凑眼向里张望。
但见室内主首座上坐着的是一名凤眼狭长的中年男子,正是陆伯彦。
左首座上一人身形壮硕,劾下一部短须,正是宁西都护刘仲武,字子文。右首座上一人面上有疤,又高又瘦,正是天南将军唐继川,字长山。
另外客首座上还坐着一名须发皆白的醉态老者,却不识得。
陆刘唐三人都是一方节度,互有交情,陆唐两家皆为开国宿将之后,乃是世交,而刘仲武是累功升任,曾与陆伯彦一道效力于童贯麾下,有同袍之谊。
至于那醉态老者,陆靖元从未见过,只觉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