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收起雨伞,色眯眯地盯着二楼那个小窗户,只有那里露出了光亮。
他满脸笑容,心动难平,欲望中夹杂着无奈之情,也令美好的梦多了一些情趣,有了痴迷的遐想。
阎小鹏听了小夫人的话语,很感叹:“是呀,那个女子和你一样长得如同仙女,真是太美了,着实讨人喜欢。”
“如此说来,老爷是喜新厌旧啦?”
听起来,小夫人虽然不满,却不乏娇嗔。
阎小鹏有些意外,也没有在意,这种事情对他而言也是常事,并不隐讳。
他咧开嘴巴笑了笑,安抚道:“瞧你说的,怎么可能呢,阎府里,我最喜欢的只有你一个人,不然也不会天天和你在一起,你应该有感受。你如此善解人意,让我爱不释手呀!”
“老爷,你说得好听,等到和那个小妖精搂抱在一起后,就把妾身丢到九霄云外去了,爱不释手的哪是我呀,而是她。”
“不会的,你就一百个放心吧。嘿嘿,想不到你还有醋意,真是多余,不是自寻烦恼嘛。”
“哼,是你让我烦恼,自己的夫君被人夺走,我怎能不生气呀。”
活阎王依然在笑,笑容里有了淡淡的苦涩:“我的好夫人,不要生气嘛,那个女子再漂亮,也比不了你呀。她出身卑微,家境贫寒,哪配作阎府的女主人,我不会娶她的。”
他在尽量地安抚,不想影响今夜的好心情。
活阎王话音刚落,粗细不同的嬉笑声从屋里钻出来,还没有自我展现,就被狂野的风吹得支离破碎,瞬间消散……
管家听着屋内的嬉笑声,流露出了色眯眯的神情,要是自己让云霞美女如此高兴该多好呀……
他没有得到那个心爱的女子,楼上的美女也只能留在梦幻里,立刻泄气了,眉头一皱蹲下来,望着漫天的风雨发呆。
张云燕闻听此事,心里一动,管家想要的那个女子是什么人呀?她昨天才来到阎府,活阎王又不想娶她,为什么还要把那个女子带回来呢?
看来,阎小鹏没有安好心,那个女子已经掉进狼窝里,会深受其害。她暗下决心,那个可怜的女子不能不救。
突然,雷声炸响,大地震颤,惨白的闪电瞬间赶走了漫天的黑暗,一眨眼又消失得踪迹不见。
雷声中,小楼被震得微微地颤动,如同蜷缩的鬼魂在瑟瑟发抖。
管家吓得一哆嗦,从痴情呆望中惊醒,恐惧的眼神望着狂风暴雨,有了丝丝凉意。
“啊!”屋内传出小夫人的惊叫声,“吓死我了,这雷太可怕了,我的魂都吓飞啦!”
声音娇气,在微微地颤抖,饱含着畏惧之情。
惊叫声尽管含有惧意,管家听起来却如同宛转悠扬的乐曲,令他心醉,更加痴迷。
管家想到快活的好事,笑得已经合不拢嘴了。这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十分灿烂。在忙忙碌碌的一天中,这是最高兴的一刻,他笑得很甜,心里甜得已经醉了。
他不能不表示一下心意:“多谢老爷关心!”
他刚出了院门,急忙跑回来,还要静待下文。
“管家,你要抓紧准备,一定要周密一些。尤其是账目,你想点儿办法,那些欠账尽量多加一些,能翻倍更好。完事后,你就好好地玩一玩吧,也能安下心来睡个好觉,明天办事会更有精神。”
管家的脸上一直挂着笑容,急忙应道:“我知道了,我会想办法让欠账翻倍的,让那些穷鬼不得好。”
张云燕怒火又起,怒视着管家,暗暗地骂道:“王八蛋,你也不是好东西,活阎王死后,你也不会得好!”
管家望着漫天的风雨,叹了口气,今夜的辛苦之事是躲不过去了,无论如何也要应付一下。
不管怎样,苦涩的心灵也有所安慰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这快活的好事得来的很不容易,决不能再失去,也好用来抚慰一下饥渴的身心,冲淡一些辛苦劳累的情绪。
管家有些心猿意马,不由得看着二楼,一直没有听到小夫人动静。
他有些奇怪,难道那位美女真的睡下啦?
他叹了一口气,刚入夜不久,老爷这么快便丢下美女,实在可惜。要是自己在美女身边……可惜,这“要是”毫无意义。
此时此刻,那位美女更加迷人,也是最让管家心动的女子。
平日里,管家总想多接近小夫人,多看几眼迷人的娇容丽貌,听一听娇滴滴的声音,以满足欲望难平的花心。
当然,他决不敢打小夫人的主意,这是要命的事情。那个美女是天鹅,是月亮,可望而不可及,他只能痴迷地想一想,做一做美梦,之后便而已。
管家贪恋这种“想想……而已”的感受,尽管碰不到那只“天鹅”,也能让他那颗污秽的心灵蠢蠢欲动。那种感觉还不错,也能有所满足。
他不敢有更多的奢望,那只高贵的“天鹅”也不会满足他的非分之想,只能“想想……而已”了。
此时此刻,管家正为长夜难眠发愁之时,没想到“快活的好事”说来就来了,敏感的神经随之兴奋起来。
他想了想,试探着问道:“老爷,我……我找谁都行吗?”
屋里嘿嘿地笑了几声,接着传来了期盼的话语:“管家,只要你喜欢,找谁都行,这大雨天就玩个尽兴吧。对了,你就说是我答应的,谁要是敢不从,明天我去收拾她。”
管家闻言心里一热,眼睛也湿润了,想不到主子会如此关爱,想得如此周到。
这时,屋内又有了说话声:“嘿嘿,看来,你已经有了可心的人,不知道想找哪个女子。说来听听,是那个女子让你如此动心呀?”
阎小鹏的话语如同蜜糖,顿时甜得管家醉意朦胧,脸上瞬间堆满了喜色。
他兴奋地谢过主子,接着高兴地吐露心声。休息的时候,他就去找昨天来的那个女子,和她美美地过一个良宵。
管家只见那女子一面,就被她迷得魂不守舍了,真不知道是怎样从昨天熬到现在的,实在不易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