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飞虎的确俊美诱人,谁见了都想多看几眼。他面容白净,眼大有神,五官适衬无可挑剔。
他身材修长挺拔结实,不胖不瘦,引人瞩目。
他因为俊美出了名,家境又非常富有,那些官宦之家富豪之门的小姐争相提亲,一心想投入这位美男子的怀抱。
哪知,阎飞虎不管她们长得多美貌,家庭多富有,都一口回绝。
不过,他对相中的女子不会放过,要尽情地玩乐,然后弃之而去。至于后果,他从来不想,或由她们自负,或由老子处理。
阎飞虎为了不被婚事纠缠,为了游玩寻欢,不再回家。他四处游荡,寻花问柳,沉迷于女色花香中。
他自有主意,这辈子不想守着夫人打发时光,要游历天下美景,品尽世上佳人,以满足那颗放荡不羁的花心。
阎飞虎拜师后,学习武艺,修炼内功,本事超群难遇对手。
此外,他还学了一手旁门左道之术,经常寻觅美貌女子采收精元之气来补养自己。
他们这一门派,认为阴阳采补之法不但能强身健体增加功力,还能延年益寿永葆青春。其实,这是自欺欺人的谬论,是毫无根据的邪说。
他们师徒在一年一年地变老,疾病无法避免,因为纵欲过度反倒影响了体质,不但功力没有增进,还退步了,已经自我否定了歪门邪术。
他们以荒诞的论调掩盖害人的罪行,是一些令人憎恨的采花贼。
阎飞虎拜师学成后,四处游荡,涉猎女色,随意而行,飘忽不定。他亲情淡薄,对家乡毫不留恋,对爹娘也不思念,只为了追求自己的快乐。
一次,阎飞虎把独门之物迷魂散带回家里,被阎小鹏留下几包。
没想到,今夜必死之时,活阎王想起这件稀罕物,又设法使用,竟然奇迹般地死里逃生,还把张云燕抓住了。
迷魂散十分厉害,阎飞虎师徒之所以炼制这种独门之物,既是用来防身,又用来迷奸女人,干着罪恶勾当。
夜色漆黑,风在不知疲倦地奔忙,雨小了一些,还在淅沥淅沥地流淌。
在阴阳两个世界里,楼上,不时有说笑声响起,两个嬉戏的男女还在欢娱,不愿进入梦乡。
楼下,昏暗沉静,油灯无精打采,懒洋洋地散发着昏暗的光。
张云燕即将死去,在悲痛绝望之时,倍加思念死去的亲人,无尽的伤痛正随同泪水流淌。
爹娘的惨死让她伤痛至今,十几年来,她的心灵一直在滴血,不知道流了多少泪水,恨不得立刻宰杀阎小鹏为爹娘报仇。
这是今生的誓愿,是家族赋予的使命,必须完成。
云燕清楚地记得,在大祸降临那年,自己还很小,对家仇却记忆犹新,终生都不会忘记……
阎小鹏为小儿子的由来心里窝火,很想发泄出去,却没有对象,弄得心烦意乱寝食难安。
他多次询问二夫人身边的丫鬟和随同的家人,都声称没有看见二夫人有出轨之嫌。
他不知道这些下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或许他们的确没有发现,这种背人的事也不会让别人看见。
活阎王不甘心做绿头乌龟,在暗地里查询,一旦找出对阎家“眷顾”的人,要严惩不贷,对敢于隐瞒此事的人也不会放过。
然而,他查了很久,依然没有结果,也没有找到蛛丝马迹,有些丧气。
他话里话外地问过几次二夫人,希望能找到那个胆大包天的男子,要予以严惩。
每当此时,二夫人总是被问得脸红心跳矢口否认,对夫君的疑神疑鬼很不满。她发誓没有做过不守妇道的事情,这个孩子就是阎小鹏的。
阎小鹏不相信这种自欺欺人的话语,疑神疑鬼的心态依旧不能消除。
他深知二夫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说是个风流女子,也和一般女人不同,言行轻浮,有些放荡不羁。
她要是遇到了俊美的男子,不会不动情,一旦把持不住,这种事情能做得出来。
这位二夫人的确不一般,年轻的时候,不但容貌俊秀身姿丰韵,还是一个风流倜傥喜欢抛头露面的人。
她经常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外出游玩,喜欢在男人面前展示一番,看到那些投过来的色眯眯的眼神,就像捕获了许多猎物一样,心里很满足。
她见到容貌不俗的男人,总是贪看不已,甚至会“不经意”地碰触,满面笑容地飞一个媚眼。
要是遇到胆大的俊美男子挑逗,她不但不回避,还会卖弄风骚高兴地迎合,哪怕身子被恶意地触摸也不介意,还乐于接受。
每到这种时候,她有没有动了非分之想,无需多说,明眼人都能看出一二。
这位二夫人年轻漂亮,非一般女子可比,也没有那么多的约束,有些轻浮放荡。
她嫁到阎府后,在新的环境里不能那么随意了,受到一些约束,可是放荡之心并没有收敛。她经常外出游玩,展示自己的美丽,也想和美男子接触。
说起来,她嫁给了阎小鹏,也是一朵鲜花插到了牛粪上,有些糟蹋了。在物质上,她可以随心所欲,但是精神上却无法满足需求。
二夫人这么轻浮,又这么漂亮,夫君却丑陋无比,看着就心烦,无论白天还是晚上,都不愿意面对那副丑陋的嘴脸。
可是,那毕竟是夫君,她不得不面对,精神的需求自然无法得到满足。
她心里有了幽怨,也有了渴求,很想解除苦闷,让自己高兴起来。怎奈,她的渴求在家里无法解决,反倒增添愁闷,只好去外面散心。
在外面的世界,她能见一见那些俊美的男子,能动一动饥渴的芳心,消散一下心中那副丑陋的形象。
这位美娇娘渴望能缓解一下幽怨的情绪,精神上得到一些慰藉,可以理解。
至于,她有没有想过“堤内损失堤外补”的念头,要如何来补偿,就不得而知了。她只是“见一见”和“动一动”,恐怕无法满足身心的渴求,或许会更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