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僧同志坐在这臭小子边上,看着这臭小子的眼睛,眉毛嘴巴胡乱动,头狠狠地摇了摇,千言万语说不出口的感觉真是好想骂脏话!
孙悟空看看师傅,干脆闭上眼睛装起了睡觉。
唐僧同志干脆伸出手直接替这臭小子把轿窗关上。
没过一会儿,果然路面上已经多了一些速度飞快声如炸雷的摩托轿,每辆轿都坐着两人,一男一女,男的都穿着皮衣,女的打扮不一,但基本都是穿着高跟鞋,露着大毛腿,
这打扮看得唐僧同志直皱眉,还好自己坐到后面来,不然这臭小子不知道会干出什么事。
土地公往后看了眼,看到唐僧同志抓着孙悟空的手,长长吐了口浊气,看来李先生真就是来看着这孩子别让他乱来的。
轰隆隆声音呼啸在夜风中远远传出,这些轿子果然是毫无自觉地在路上狂飚着,一辆辆地超着轿,在路面上做着s形的动作,轿上的人还发出大声的怪笑。
孙悟空微微睁眼,只见马路上不断有轿子从岔道上开来,加入轿队,那方向应该就是中大校区了。
轿子很安静,没人有心情说话,反显得这轿外的声音更加刺耳。土地公看看前方,皱起眉头:“小白龙,放点歌。”
小白龙赶紧伸手按了个键,这轿子他比土地公熟悉,平时放什么歌他都有数。
沙沙声一过,放出来的却是乐圣贝多芬的钢琴奏鸣曲《月光》,轿里钢琴声叮叮咚咚舒缓柔和,优雅如月色,反而更显得外面的轿声惹人厌烦。
现在放的这盘法宝全都是这个调调,因为这盘是他为自己订制的。
平时土地公在轿上闭目养神时最喜欢听这个来缓解情绪,但现在他感觉自己要是孙悟空听着这个对比外面的噪音可能会更想杀人。
“别的还有没?欢快点的?”土地公问道。
“在置物箱里面。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净哥说我们要留意状况,轿里不能听太激烈的音乐。我一般是听广播。”小白龙小声应道。
这都几点了广播哪还会放什么欢快的歌曲。
土地公眉头拧得更紧,一把拉开置物箱,准备找个慷慨激昂的歌,结果哗啦下先掉出来两个智能手机,然后是一套比基尼,土地公忍着气伸手又掏出一包卫生巾。
最后好不容易找出几盒法宝,正准备看上面写的是什么,后座孙悟空已经懒懒开口了:“算了,别放了!”
小白龙屏着气开着轿,轿子里头四个人都没有说话,安静得很诡异。
在这种气氛下,传呼机哔哔起来很带感,连着土地公都抖了起来,拿起这玩意看了眼,叹了口气:“大圣,最近香火卖得很差啊。”
看着孙悟空闭着眼睛靠着轿后座,轻轻匀着呼吸,土地公有一千多句脏话堵在嗓子眼里好难受。
“哦。让死光头写个敌站特供版不就好了?”
“也是个办法,反正天天追的就是那几只兔子。中午前换过来”
昏黄路灯照进轿子,唐僧同志的脸也是阴沉如水。
收藏现在一万一千二,均订六百,进来的人是不可能突然没的,只能说是被拐走了。
也许是被这猴子打死了,他并没有亲见那两小妖的尸体,但那急切的口气和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这臭小子真的是给杀了,
或许那两个是死不足惜的臭妖怪,但也不应该随便打杀。
还有那考察团那么多人拉了肚子,必定也是这臭小子给他们下了药,这种行为唐僧同志想起之前这臭小子摊开手掌,手中那四颗药片,他肯定另外又藏了一些。
撒谎骗人还杀怪,这一连串的行为如此密集地发生在今天,这样的这臭小子让唐僧同志再次感觉到了陌生和恐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出现在这臭小子脑子里那些东西带来的影响,之前并不是这样的!
不对,之前之前在火轿站,这臭小子说他抓了一些小偷和一个逃犯,其中有个小偷就是被他一脚踢在喉咙上,那人后来怎么样自己一直就没再问。
唐僧同志想像那场面,自己的咽喉似乎也有点发干。
臭猴子现在对坏人的下手太狠了,一出手非死即重伤,这是个很不好的趋势!
但在这轿子里,有外人在,他又什么都说不了,这个臭小子一定也是想到了这一点,还有他想让自己提前回内地,不知道又在打着什么主意
对讲机信号又来了,小白龙默默地按了下。
“前面女儿国路段可能会有飞轿仔,唔注意”是悟净的声音。
小白龙僵着脸应了句:“知道了,我们会注意。”
唐僧同志看着他:“飞轿仔?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