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鸢听到这话,刚想反击,却被她二师兄抢了先。
赵挽成一手击案而起,呵斥道:“你少在这一口一个娘子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就凭你,也想娶我师妹?做梦!”
浪飞龙那是怒发冲冠,拍案而起,大怒道:“你个黄口小儿,几次对爷爷出言不逊,我要不是看在你与我娘子有些交情的份上,早砍了你了!”
霍大人见此状,赶忙劝解二人先冷静下来。
这二人坐下后,依然是怒目相对。
雪鸢想到这事到底是因自己而起,于是开口劝慰道:“飞龙兄,之前在魏府时,我石碌伯父确实有意为你我二人牵红线,但是婚姻大事是一辈子的事,总不能凭着我伯父一句话就成了吧。依我看来,飞龙兄您气宇轩昂,风流倜傥,不难找到媳妇。您出了门再转转,指定能找个样样比我强的,到时候再回想起今日的一幕,保不齐您还觉得很好笑呢。”
飞龙兄听了她这番恭维自己的话,的确很是受用,语气也缓和不少,他喜上眉梢的说道:“娘子,娘子你竟觉得我气宇轩昂,风流倜傥?还是头一次有人这么夸我,嘿嘿。其实我也觉的,觉得你是貌若天仙,我走南闯北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如你这般有神韵的。我想这就叫做天作之合吧。”
雪鸢听后,顿感头晕,心想:呜呼哀哉,这个人的耳朵和脑子一定是异于常人,怎么有用的他一句听不进去,不咸不淡的话他倒是能听到心里去。这人大约是患有“倾听障碍综合症”,别人讲话的精髓,他永远听不到心坎里去,完全是照着自己的意思来组织这话的中心思想。是以,你永远没办法让他明白你心里的意思,就更别提让他感同身受了。
赵挽成听了这话,先坐不住了,不耐烦的说道:“你行,行,行,赶紧歇歇吧。什么气宇轩昂,风流倜傥?我师妹那是恭维你,你也能当真。你少在这装蒜,避重就轻。我师妹的意思那是要拒绝你,你俩根本不合适,听明白了没?”
飞龙兄甚是不服气的说道:“胡,胡说!哪里不合适了?”
赵挽成回道:“哪里都不合适!你看看你那五官,哪一样能过关?就一个大脸盘子还算棱角分明,可惜还是糊了半张脸的络腮胡。”
飞龙兄又是不服气的回道:“有胡子怎么了?有胡子才显得爷们呢!胡子是男人的标志。我们蒙古人都是这样,哪像你们中原的男人,一个个娘娘们们的,小白脸!”
赵挽成刚想发火,一只胳膊被霍大人按住了,他稍微压了压火气,说道:“我跟你讲,我也就是看在你眼光还不错,看上我喜欢额,看上我那一向欢欢喜喜的师妹。我今儿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赶紧给我哪来的回哪去,否则我让你进诏狱走一圈,保管你不虚此行,你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