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赵力听见外面的马车声不由起身,他开始收拾屋子,然后在确认没有什么贵重物品后,与苏天若凡二人离开。
“兄台你们先上车,一路可能有些颠簸,希望不要建议。“貂皮男子微笑着,他打开车帘示意苏天若凡上马车。
苏天点头,他看了男子一眼,然后跟若凡上了马车。
马车厢里面空间不是很大,但对于苏天二人来说并不狭窄,至少二人相对坐着的时候脚还是可以伸展开的。
“呀,这种感觉好像和以前矿地时差不多,好奇妙。“若凡发出感慨,现在这样子让他想起了在矿地的那时候和苏天住一起的情况。
不过那时候住的更窄就是了。
“嗯。“苏天点头,他的目光看向车帘外,直至马车移动才收回视线。
“睡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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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条宫殿的通道中,身着甲胄肩披红色披风的男子暴怒,他双眼赤红,身上绽放神霞。
“好!很好!好一个皇女!!“
男子红着眼,他双拳攥紧,炙热的气息在通道间膨胀。
“大人?“一旁的手持长枪的长发男子疑惑,他不理解为什么男子会这么愤怒,不知道他可从没有见过男子如此失态的模样。
甲胄男子沉默不语,暴躁的气息随着时间逐渐稳定,最后他吐出了四个字,但十分的沉重。
“昀儿死了“
手持长枪的男子闻言难以置信,他本想询问原因,但还是没有问出口,毕竟可能触怒到男子。
“还请大人节哀。“最后他只能这么说,希望甲胄男子能稳住怒火,不要动一时之怒。
而后者对此大笑,但笑声十分的冷。
“这点还不需要你提醒,我有分寸,毕竟谋划了这么久,我要比谁都要在意那个位置。不过昀儿的仇我是不可能罢手的,只是现在不会轻易出手,但迟早一天我会亲手会把那个小畜生斩了,用她的血祭拜昀儿“
甲胄男子指节吱吱作响,他的声音很森冷,使人毛骨悚然。
一旁手持长枪的男子闻声不由打了一个冷颤,他低头道:“那大人,要不要属下帮您去查一下有没有人在暗中作梗。“
他觉得这件事情不可能只是皇女一人所为,肯定有人在暗起作梗,而有这样实力的人也只有是皇都中的势力之一。
“嗯,动作小一点,把主要目标放在那些世家身上,不管是哪家,此仇不共戴天!“
甲胄男子道着,说罢他一步消失在通道中。
但碎碎念的怨毒回声在通道中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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