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民国货,里面灰太多,不好从重量判断,可能还会更晚一点。”秦宇也观察了一下,分析道。
马驹点点头,又把香炉放了回去。他也没指望能捡到宣德炉这样的惊天巨漏,只想如果是清代仿的,或许还能卖钱。他一心研究木头家具,对铜炉的判断,还要更多靠弟弟掌眼。现在有秦宇在身边,他就更放心了。
中年男人六子进了屋,佯装不在意地问:“有啥看中的么?”
“老哥,你这东西有点少啊。”
“嗯,平时也不住这,老房子里不少东西都拿到市里去了。”
“你这柜门能开吗?”东子指着那个小木柜问。
六子上前打开柜门,取出一个乌黑的盒子,眼珠滴溜溜地转:“还有这个盒子,我问过朋友,说是阴沉木的,挺值钱。他当场就问我出不出,我没舍得。这不要拆迁了么,拿着也费事,你们喜欢就开个价吧。”
马驹闻言抬起头,表情有些疑惑,他觉得这个屋主人有些奇怪。要说这桌子床什么的嫌费事不搬也就罢了,这么小个盒子也怕麻烦不拿走?正奇怪着,他突然发现秦宇在那个男人身后冲他使了个眼色,顿时明白了什么。
“常年沉在水里的都叫阴沉木,种类也分很多,不是所有的都值钱。”马驹随口应了句,把盒子拿到院子里放在阳光下,包括冯书雅在内的四个人都凑了过去。
这是个长方形的木盒,全素面无纹饰,长宽大约是二十乘十五,高度差不多在十公分,中间还有个铜扣。尺寸不算大,但重量还挺打手。
木头表面乌黑,包浆很厚实,用手轻轻摩挲掉灰尘,微微涩手。应该是很长时间没有人上过手,表面发干造成的,面上依稀能看到细密的牛毛纹。
“清代檀木。”马驹轻轻开口。
马炮和秦宇都赞同地点头,无论是纹路还是重量,都说明盒子的材质是檀木,至于是小叶紫檀还是黑檀,还得再仔细分辨。马驹把盒子打开,里面是空的,却没什么灰尘,看起来密封性不错。乌黑的木面,摸上去很光滑,和外面的触感完全不同。
“这个行不行?”男人又凑过来:“是阴沉木没错吧,喜欢就给个价。”
马驹打着太极:“老哥,这阴沉木我们玩的也少,你朋友说过这是什么木头吗?”
“那倒没说,他就问问我卖不卖,我没肯他就走了。”男人终于显露出些许急切:“你们到底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