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对你上心了!”
矢口否认?
不过,这否认的动作有些大啊!
君玉珩撩眉翘嘴,就静静地看着她演。
但小丫头假话说多了,总会有心虚颤颤的时候!
瞬时,退了拱起的「豪迈」之气,这会儿倒是显的甚是安静了。
“我记得,新婚第一夜,你就跟我说,我再好,也是窝在女人堆儿里的王爷!”
“本来就是!”
也不看他,就仅是嘟着嘴,甚显埋怨。
君玉珩再次浅笑落声,“我也说过,只希望拥一人在旁,相知相惜。”
“说,只是说!”
“其实,那日,我去了端木采苓那,仅是为了破案。”他知她心里在意些什么。
“你去端木采苓那里,只是为了破案?”
“当然了!”见她有了反应,还瞬时逢来了大眼,君玉珩自是也得意的抬了声线,“你以为,我什么女人都喜欢!”
“我也不是~这么看你的!”
侧弯脸颊,就这么细细盯瞧着她,如此这般,倒也挺有意思的!只见那微白的小脸上突然就泛了红,当真是好看。
“秦歌早就有意中人了!秦老将军为『霓澄国』效力多年,不惜所有护国,本想保住九公主,将自己的女儿嫁到『蚕桑国』联姻。对方就是端木采苓的王兄!”
“这个,我知道!慕芸姐姐同我提过了!”
“至于浣慕芸,本来也是雪矇一心撮合,我也的确有想过把她娶回来坐稳王府。可是~她……”
“她也有喜欢的人!入王府也是身不由己!”她清楚!她都清楚!
不禁垂眸难抬,指尖绕动不停。在听到这些事时,她也挺心疼他的。
君玉珩眸光微落,既然浣慕芸与她是这般说辞,那他也就顺着说了。
“至于,端木采苓!实乃顾及两国交情!可我从没跟她有什么!自你们四人入王府后,我可只跟你走的近!我还让詹高黎换了『素心斋』的匾额!我还从不在你面前摆架子!她们面前,我可都是自称王爷的!唯有你,是不一样的!我对你的好~你当真看不明白吗?”
薄唇一动,吐露几句,那眸色甚是神气!
在她心里,虽融了些许感动,但那五年前的约定,始终还是他辜负在先。
倘若,她没有跟皇甫寞互换身份,那么今日,嫁给赫连师兄的就该是她了。
夙绾心齿间抖抖,似于此刻想了很多。
他就一直盯着她瞧,反正已在眼前,再不会让她轻易逃离。
“原本要嫁入王府的就是皇甫寞!你若不忍,便去找她!”
依旧是怄气的撅弄小嘴。
君玉珩眉间浅撩,一股笑意压制唇边,“你没听蔚衍师兄说吗?她已经嫁给赫连师兄了!难不成,你让我拿你去换?”轻音低落,便看着那张小脸更加怄了气,“如此吃亏的事儿,你觉得~我会去做吗?”
“我是依皇甫寞的身份嫁入你诺霆王府的!又被你休书一封以皇甫寞的身份赶出来的!这不是很好嘛!你我以后各做各的,互不干涉!”
“没这可能!”
咬舌!夙绾心疼痛的揪了眉,她说了那么多,他就还了她四个字!
语速还甚快!
“你想怎样?”
“你没听师父跟大师兄说嘛!此乃天意!你不听从安排,是会遭雷劈的!”
夙绾心顿时挑眼望天,透过纸窗瞧去,外面已是变了漆黑。
“你是存心赖在这里不走了?”
“我赖在你身旁的时候还少吗?”不禁撇着薄唇,转正身姿,就那么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当初,我可是日日守在镇乾洞内陪着你!”
“你还好意思说!”衣袖已在桌面上狠狠的蹭了来回。倾去身子瞪了他一眼,又迅速退下,次次扯咬内唇,好不痛快!
不知怎的,越是瞧着她这般生气,他越是嘴上挂笑,掩不了,藏不住。
合上折扇,放置桌面。顺手拉去,便在她毫无防备之时,握紧了她的小手。
一拽至中心,任凭她如何拉扯,都再不松开。
“你该生我气的!终是我负了五年前,所许给你的约定!”
“……”
方才还是一副逗趣的模样,此刻却将眸光投来,印了瞧之不尽的暖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