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这里假惺惺!像你这种人,诺霆王爷也不会喜欢!”
“谁稀罕他喜不喜欢!”夙绾心无奈的道着,而后又趴在门前望了望小院,见没人,才松懈的呼出一口大气。
这举动,倒让雪朦觉得~她和白日里判若两人!
浣慕芸理了理衣衫,转瞬从榻上起来。
“我见皇甫小姐,刚刚真的是在救我!”
“我真的是~”挤着嘴角再次解释,“我刚睡不着,在院子里转悠,忽见一个小丫头抱了个锦盒,那模样鬼鬼祟祟的,没多久就撬开了慕芸姐姐的房门,把那堆小虫一条条甩了进来!而后还将锦盒放去了我房间桌案!”
“……”雪朦听着她说,并不回话,心间还在想着她的反常。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若想害人,怎么会把锦盒放回自己的房间呢!那恶人准是瞧见了我们白日里吵了嘴,才肆意陷害的!”紧张的解释,不禁连连抖动袖摆,心里乱成了团子,不知如何解释才能让两位姐姐明白。“我坦言跟你们说吧,白日里我就是故意吵架的!因为我发现国主跟皇甫娘娘临近,我还知道某王爷在一头看着呢!”
“……”
夙绾心烦恼的挤弄眉头,“我就是不愿嫁给某个王爷!才会想,做的嚣张跋扈一些。白日里跟姐姐吵了架,我睡都睡不好,就想着赶紧找个机会,跟姐姐们说清楚!”
浣慕芸同雪朦互视一眼。
雪朦只觉惊讶,居然有姑娘会不喜欢她那相貌出众,还王位在身的师兄。可见她的神情,又不像是在说谎。
浣慕芸倒是明白,故而先一刻对她提了微笑,“我相信你所说的,因为~你做了我想做,而做不来的事。”
“诶?”夙绾心突然被搞糊涂了。
“慕芸!”雪朦即刻侧眸对上,“你在说什么呢?”
“我跟你说过好几次了,我说~身在官宦之家,对自己的婚姻总有无可奈何!”
“我没明白!你不喜欢师兄?”
“我……”
“谁是~师兄?”她不是故意要插话的,只是没能控制住!
“跟你有什么关系?”
看来,会法术的姐姐还是对她有敌意。
夙绾心无奈的扯了扯眉头,不禁抿动薄唇,即便被骂,也要再问,“姐姐,你刚才~对百毒蛇所使用的,是不是遗魂派的『驱魂散』?”
“你怎么知道?”
“你认识夙岭南吗?”
“谁允许你直呼家师的名字?”
天色渐暗,夙绾心托着下巴于床榻上发呆,一想起午后跟两个小姐姐吵了嘴的事,便让她翻来覆去睡都睡不着。
她就是这般,心里无法藏事,一旦有了别扭的疙瘩,便会难受的~让自己干什么都不愉快!
睡不着,索性出去转转!给自己放松一下心情,不然她会憋坏的!
这会儿,各房卿女应该都已经睡了。院落里清静极了,时不时的也就会有几声蛐蛐叫能传入她的耳朵里。
不,还有……
恍然揪了眉头,转身躲去花池暗角。
这么晚了,难道也有跟她一样,睡不着的卿女出门转悠?
一位小姑娘正从别院走来,碎步轻轻,显得极为慌张。
手里还抱了个木制锦盒,样子鬼鬼祟祟不知要做什么!
夙绾心原是好奇,挤了挤自己的眼睛,欲要在这月下瞧清楚。
却见她走到了正东面的房间门口,转瞬从怀里掏了块铁片,放去了木门缝隙中,仅勾了两下,便将房门勾开。
而后,她就把手里的锦盒盖子掀起,霎时,那滑溜溜的一群小黑就窜去了房间内。
那是~蛇?
手掌捂在嘴边,极力克制自己,不能叫出声。
小丫头居然转身将锦盒拿到了正南方房间窗前。那窗户未关,她便顺手放进了房内的桌案上。
她惊讶的皱了皱眉头,脑子里顿时嗡嗡作声。
那间房~是她住的!
待等小丫头匆匆忙忙跑出了院子,她就从花池后走出。顾不得自己的房间,便先一刻飞奔至正东面的房间内。
她现在没得法术,要用什么东西祛蛇?
眸光晃晃,却见挂了帘子的床榻上有了动静。
“快醒醒!快点醒醒!”
直到那榻上坐起了身子,她才瞧清楚,原和她住在同一个小院里的卿女~就是白日里跟她吵了嘴的姐姐。
浣慕芸顷刻就被屋子里的状况吓得花容失色,一连往床内缩了好几次。
有哪个女人不怕蛇呢!
她即便练过功法,有一半的灵狐仙身,亦对这种滑溜溜的小虫招待不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别害怕!我帮你赶走它们!”姐姐怕,她就不能怕!她必须做到冷静,才能给予对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