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尘轩苦笑低头,依旧看着手中的木棍。
知他深陷苦情不能久逗,猷青这师兄还是挺疼他的。
故而,坐在一旁,换了谈话内容。
“我算是明白了!栗靖岩跟齐藉根本不是来接我们的!是故意来讥讽我们的!”
白尘轩朝着他,双眸一搭,“要讥讽,也不是讥讽你这大师兄啊!自然是来讥讽我的!”
“哎!你还真说对了!”猷青闻言,立刻侧了侧身子,“他俩就是故意绕着弯说你呢!”
“这么说还是我把大师兄给连累了?”白尘轩挑起眉头,显了一出无奈。
猷青对他摇摇头,“你我多年师兄弟,哪来那么多连累!只是栗靖岩跟齐藉常年跟靳文奚在一起,自然感情深厚,你戳瞎了靳文奚的眼睛,他们不气你气谁!”
“……”他可没后悔戳瞎靳文奚的眼睛,只后悔把他给放走了!
“怕只怕,靳文奚已经回到了『薄云山』,还说了一通你的坏话,正于某处看着我们呢!”
“会吗?”那当真是他的疏忽了!
猷青浅笑着弯了弯腰板,俯身下移,侧躺在铺了稻草的地面之上。一瞬间,就又露出了那早已看穿一切的眸光,“怕是我们之后的日子不好过!即便不是因为靳文奚,这俩人也终跟我们师兄弟不是一心!当初余崇渊偏偏选了他们三个来到此处,必是一番精心挑选,你不觉得他们三个的性子差不多吗?让这样的三个人守着『薄云山』,整日跟魔族打交道,也定是有其原因的!”
“总觉得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师兄的这双眼睛!当初,我们在墨安城,你是不是也一早知道伤害冯家的人就是师父?”扯了一瞬嘴边,还是无法像大师兄一般叫出师父的名字。
“不是我,是师尊厉害!我是师尊派去余崇渊身边做徒弟的!其实,师尊一直在防着他,但也没少给他悔改的机会。可是这人,一旦认了理儿,就出不来了!当初,他之所以非要收九师弟为徒,也是看出了他的身份,想在他的身上追寻月白狐族之女的下落。”
从前,只觉自己很聪明,原来最笨的就是他。
“大师兄也是深不可测,每次都能猜到个七八分!”
“我就怕自己猜测的都正确,反倒成了你我的大麻烦!”
守护『薄云山』的师兄们,得知他们到此,已是等候了多时。
白尘轩恭敬的上前行礼,浅笑抬眸间,突觉两位师兄的眸光中泛了别样之色。他两手捧于胸前,僵持的也就久了些。
猷青师兄的眉头不禁皱了皱,但很快便收了去,“两位师弟辛苦!常年于此抵抗域栖魔族,该是让你们多些时日,归家探亲的!”
“大师兄客气了!我们并不觉得辛苦,自是时刻将师父的话,记在心里。”
“的确!我们一直谨遵师命,不敢有丝毫懈怠!”
两位师兄的说词,并没有什么不对!可在白尘轩听来,就是显得很是别扭。
“最近域栖魔族可有什么动静?师尊派我们来帮助你们,我跟尘轩对『薄云山』的状况还不太熟悉,得仗着两位师弟讲解了!”说罢,猷青即刻抱拳作揖。
“不敢!不敢!我们怎敢受大师兄的礼!自然是该汇报什么!便汇报什么!”
面前的两位师兄互视了一眼,转而又对着他们迎了笑意。
然,白尘轩就是看着哪里不对劲!
虽说,他跟两位师兄并不常在一起,但从前于凌云门也是亲切的很!可此刻,倒显得有些做戏了!不仅是言行,举止也让人看着甚假!
“听闻,四师兄被逐出师门了!如今这『薄云山』就剩了我跟齐藉,大师兄的到来,当真是时候!只不过~”眼神微晃,很快便移到了白尘轩的脸上。
他自是感应到了,也就顷刻迎了上去。
“不过什么?”猷青师兄落着沉稳,笑意的问道。
“只不过,小师弟怎么也跟来了!这可不是他该来的地方!”
“就是!瞧他这一身穿着,就跟我们不一样!还是尽早归家,去做他的大少爷吧!”
就说~从刚刚开始,他就觉这两师兄奇怪的很!
原是在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