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菍姌!你太不知情重了!”看了半天儿热闹的阿爹,这会儿也知道抬起手臂指向她了。
冯菍姌咬咬唇,也知是自己错了。
“对不起啊!”
这声音有些小,但也足以传到白尘轩的耳朵,眸光仅扫了她一眼,便又避嫌的转了回去。
“你还知道说对不起啊!”
若不是自己的阿爹和一向看她不顺的母亲在,她非要同他闹个没完。
低眸片刻,便见一身淡蓝色的纱裙上了戏台。
“你没事吧!”
“没事,皮外伤!”
嘟着嘴巴,于一边看着,看着自己的长姐是怎么担心的跑上戏台的!
不应该是先走来瞧瞧她么?还真是有了夫君忘了妹妹!
台子太小了,她还是乖乖的赶紧走开吧!
免得在此处碍眼!
“老爷,你看看她!真是太不懂事了!”
“菍姌!还不回来道歉!”
道歉?她倒过啦!难道非要让全府的人都听到吗?
扭扭唇角,掉头走远!
任凭阿爹如何训她!
任凭那母亲大人怎样用眼神夹死她!
反正她就是不回头,堵紧耳朵!
抬步都已经走回『迎澜苑』,本以为不会再有人来说她。竟忘了,她还有一个爱训话的二姐。
“菍姌,这次就是你不对了。”
冯菍姌闻声止步,她知道她错了,那一瞬没注意到,可她也不是故意的。
心里这般想着,嘴上却总是会对着来,“反正都已经刺了!也没怎么样啊!那白凶凶皮厚,破个口没什么的!”
冯芷凝无奈的叹气走近,“你没看到,白尘轩一直都在让着你吗?你怎么就跟他动真的了?”
他是在让着她吗?分明是在朝笑她!
一想到他方才单手对她,她就气愤的找不到地方放声大闹!
嘟紧嘴角,白眼翻过。
可却恰逢长姐与白尘轩从『迎澜苑』经过。
片刻之余,拔剑相向。
白尘轩侧身防御,弯腰躲闪。
转而回眸扫了一眼,她那怄气的小脸。
“喂!我方才救了你!你就这么回报我!”
“救我?”冯菍姌眸色一沉,扭起唇角,“有你这么拿把剑救人的吗?”旋转移来,撩动长剑。
白尘轩赶紧扬臂挡于眸前,“我的功力稳着呢!”
“万一刺到我怎么办!”
还从没有人这般怀疑过他的剑法!
白尘轩咬牙细声,“你家人那么多!我若真用手臂接住你!不是惹事了嘛!”
她不明白,难道用剑刺到她就不算惹事了?
“怕惹事!你就别救!我跟你很熟吗?”
“冯菍姌!你讲不讲道理!”昏迷几日,把脑子睡傻了不成!
“跟你还用讲道理吗?”看着他这张脸,就让她莫名的来气,转瞬又行起剑法,便在他身侧穿刺。
白治擎同冯芷凝共视一眼,顷刻,就双双落下了不省心的眸子。
冯婉卿紧张的站起了身姿,本想呼喊一声,叫住他们,可却被身旁的母亲拽住。
要是别的什么时候,她这母亲该早先她一步出音了。
但此刻,她的眸光却扫了旁边的父亲,应是因他还在兴头上。
冯老爷看的甚是喜悦,撇开其他不说,台上的这两个人,舞动的剑术倒是甚美,美的让他难以别去目光。
可却没有人听得见,他俩的吵架!
亦是瞧不出他们在比式而非舞剑!
冯菍姌侧颜上挑,顷刻扯下他一缕发丝,顺势轻盈的飘落在地。
“你来真的?”白尘轩凝眉低去,那碎发缕缕竟有中指那么长。
她小嘴一扭,“跟你,还需来假的吗?”
白尘轩眸色一暗,小丫头果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看他不好好教训教训她!
挥动手臂,以防御换作主攻。
那招式虽刚劲有力,但却把控的很好。从她额间滑过,她跟他玩真的!那他也就不客气了!
快速扭动剑身,直逼她的肩膀处,冯菍姌倒退而去,眼瞅着身后没了退路。
他的剑柔软的摆动伸来,竟突然在她眼前变换了方位。翻转上延,顷刻便将她头上那裹了好几日的白布巾生生勾掉!
布巾与额间贴紧的缝隙甚小,他居然也敢动手挑!
摸摸头,愤恨的扭动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