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着军甲的士兵涌入房内,一众丫鬟婆子伴着通亮的火把跟着涌入。
为首的宫卫挥了挥手,高声喝道:“靖王妃谋害当今圣上致圣上中毒而殡,证据确凿其罪当诛,来人!灌下穿肠散!”
不待沈素未开口已有嬷嬷上前死死的制住了她的双臂,接着便将毒酒逼至她嘴边,沈素未不断摆头挣扎嘴唇紧闭却仍有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入腹内,酒水染湿了衣襟,腹痛之时沈素未猛吐一口鲜血,跌落在地。
腹内绞痛,两眼昏花,耳朵已经听不见任何声音,人影晃动之时借着星星火把,沈素未能看到自己全身被火把点燃,灼痛感吞没了她全部的思绪,黑暗骤临。
她不能死,她是冤枉的,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切与她无关的,她还有丈夫在世,还有儿子未归,她怎么能死,她不能死。
她好疼,她想见她的丈夫,她好怕,现在好想见到他。
耳边传来风声,身体起伏时沈素未悠悠睁开眼帘,入目便是艳丽的陈设,凌乱的颜色让向来喜欢素雅的沈素未蹙了蹙眉头,正狐疑自己身在何处时便看到自己的儿子进入房内。
瑞儿……
沈素未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响,忙伸手想要去碰触儿子然而手却穿过了儿子的脸颊,震惊的捂住嘴,沈素未这才想起来自己被灌了毒酒。
她死了?
意识到这一点沈素未眼角含泪,神色慌张还想伸手去碰触儿子时便看到一男一女相携走入房内。
傅瑞看到自己的爹爹娘亲进门,俯身拜礼,“爹,娘。”
听到儿子的声音沈素未想要开口喊丈夫的动作顿住,不可置信的看向儿子,少年英朗,脸上带着喜色,沈素未急急转过头看向已经坐在椅子上的两人。她死了很久了吗?丈夫已经另娶别人了吗?
椅子上端坐的男人是自己的丈夫,女人……她很陌生……不,她并不完全陌生,沈素未蹙眉思索半晌,她似乎未嫁给丈夫时在靖王府见过这个女子,她是婆婆的本家表亲的侄女。
沈素未神色麻木,更多的是不知所措,她看到儿子唤另一个人娘亲,看到儿子毕恭毕敬的拜礼离开,看到丈夫揽着另一个女人拥吻一路倒在了艳色的帐曼之下。
肉.体花白,恩爱缠绵,莺莺含笑沙哑呢喃只让沈素未浑身僵硬,心里翻涌着恶心,却仍旧不断地安慰自己至少她走后丈夫和儿子有人照料,至少……泪水模糊了双眼,沈素未转身僵硬地挪动脚步想要离开,似乎所有的说辞都不能安慰她此时的疼痛。
“庭哥哥,你什么时候娶人家过门嘛?”
“她刚刚走,实在不大方便,年后如何,年后哥哥定要将你纳你进府,给我,快!”
“不嘛,我心甘情愿做你的外室这么多年,让我的瑞儿叫那女人娘亲这么多年,我等不了了,好哥哥,你下个月便娶了我吧,我想成为你名正言顺的女人!”
傅径庭不耐女人的闪躲,喘息应付道:“嗯,快让我进去,伺候好哥哥哥哥便考虑考虑。”
“不,你若不答应绣儿便不答应你。”女子扭过身躯,皙白的身子暴露在空气中,曼妙起伏更惹人心痒,傅径庭咬了咬牙扑了过去,“狠心的女人,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