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谁动了,站出来!”教官大吼。
学生们互相打量,暗暗期盼有人能够站出来。
“很好,看来你们不只毅力不行,还是个孬种!全体都有,军姿一小时!”
宁檬坐在树荫下面,热风阵阵,不过也比太阳底下要好上不少。这次不用算她都知道,肯定会有刺头站出来。
果然,一个身高体长的男生站出来,“你凭什么罚我们,你自己找不出来那个人是你没本事,凭什么连累我们?”
教官也没有被挑衅的愤怒,甚至微微一笑,“就凭我是你教官,你是我的兵。不错,你还不算个孬种。你不用站军姿了。”
羡慕嫉妒的眼光纷纷投向了男生,教官突然加上一句,“你去跑步吧,他们什么时候站完,你什么时候停。”
“我不,”男生梗直脖子,“你不能罚我!”
“哦?说说看你的理由。”
“我爸是张桓!”
话音落,全场都安静了下来。
宁檬:……
这孩子,又是一个坑爹的。
这时候,总教官的哨声响了起来,中间休息。
宁檬透了会风,舒服多了,站起来向食堂走去,听说中午有糖醋排骨,早去会儿能多吃上几块。
吃完饭,宁檬回办公室睡了个午觉,醒来后她精神抖擞地去了校医室,一到那就看到在涂药的少年,嘴上还在叫唤,“疼,疼!”
张医生手上的消毒棒快准狠地按了上去,看了眼宁檬,“来啦?”
“嗯,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样?”张医生涂好药,把棉棒成抛物线丢了出去,“和别人打架了呗。”
“不是打架!我是为了公平而战斗!”少年反驳。
“嗯,嗯,知道了,”张医生敷衍地说。
“……”少年抿紧嘴唇,眼睛里带着委屈和不被理解的寂寞。
“和谁打的?”宁檬微抬头,问道。
“我们教官。”
“为什么?”
“他不公平,凭什么一个人犯错,所有人都要受罚,这是连罪!”
宁檬好心提醒,“是连坐。”
早上太阳大,宁檬看的不清楚,这会细细打量,这不就是早上那个小子吗。
“你是,你爸是张桓?”
“我是张思孟。”少年明显对这个称呼很不满。
“你跟我出来下。”张医生把宁檬叫了出去。
“怎么了?”
张医生把一叠纸递给宁檬,“你先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