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闫旭也看到灰辽和池岩,还穿着警服的他也已经隐身,站在医院门口等着池岩和灰辽落到自己身边。
池岩有接近一米七的身高,而尤闫旭比她高出半个头,差不多一米八五的样子,穿着笔挺的警服,倒是正气凌然,池岩来到尤闫旭身边笑问:“这不是尤家哥哥吗?怎么站着不进去。”池岩小时候总是被他欺负,长大了自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尤闫旭看看灰辽,又看看池岩,嘴角挂上痞痞的笑:“灰辽都知道叫帮手,我不知道等帮手啊?”
池岩吐槽说:“哎呦,没想到尤家大哥哥还知道怕。”尤家,闵家和池家都是有千年传承的家族,每个后辈结婚生子的时间都不一样,如果论辈分一辈辈的数,池岩可能都大尤闫旭十几辈。因为尤家结婚多数是父母之命,相对都早些,而池家相对晚些。如果年龄相仿的还太太太奶奶的叫真的是乱了套,所以年龄相仿的,依照现任还存活的辈分就以兄弟,姐妹相称。
而尤闫旭就是现任尤家家主尤龙奎的嫡孙,大池岩五岁,他还有一个妹妹与池岩相仿的年级。这个尤闫旭从小就是尤家的一个“毒瘤”,尤家是书香世家,虽然有守界师的使命,但家中几乎世代是读书人,祖上还曾经出过一任状元。可是到尤闫旭这里完全变了调调,他从小就是坑蒙拐骗,打诨摸鱼,群架斗殴,无所不做,小时候池岩与他打架,就没赢过;他们在一起玩时,尤闫旭最喜欢的就是烧女孩的裙子。不过也只有尤闫旭才敢没事儿就偷偷潜入闵家的地盘,而且还和闵家的嫡孙闵怀阳交情匪浅。最让人难以想象的是这种人最后居然考上了警校。池岩真的很想写个匿名信去揭发他小时候的种种劣性,为她那十几条花裙子报仇。
尤家的家主对于这个嫡孙子也是想尽了办法管教,尤闫旭每天都想着怎么逃脱爷爷的束缚,就在这一追一逃的博弈中,尤闫旭的界束却练就成同辈中最高的那个。根据灰辽的判断,他应该是介于上妖和怨人之间,比池岩高出一个层级。所以尤闫旭过来,灰辽才觉得多了胜算,否则如果让怨人得手吸到任何一个守界师的灵力更是后患无穷。
尤闫旭伸手挠了挠池岩的头发说:“突然隐藏妖气,应该是怨人吧,这个我可打不过。怕不怕不重要,小命最重要,对吧。”说着看看灰辽道:“都藏起来了,我们还去?”
灰辽说:“进去看看吧。”即使可以隐藏妖气,但如果灰辽和他近距离接触时,还是有办法分辨真伪的。而且真的是怨人的话早晚会闹出大事儿,早点解决比晚点解决好,否则搞得各家鸡飞狗跳的,最后还是让他去搜寻。
两人一猫进入医院大门,已经是下午四点,医院门诊大楼的人也不多。灰辽作为一只猫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溜达进去医院太不合适,所以池岩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卸掉隐身,并将灰辽放进背包里,拉链拉到一半,正好可以让灰辽露出半个头。尤闫旭依然维持着隐身的状态,一会儿如果打起来,还能有个缓冲。
尤闫旭笑道:“灰辽这样子还真是呆萌呆萌的。”
灰辽翻了翻白眼,那是你没见过我和宠物店小姑娘的相处模式,那才叫卖萌:“别开玩笑分了心,那家伙可能还在医院。”灰辽知道这两个小东西不可能不怕,只是用开玩笑来减轻自己的胆怯而已。
池岩问:“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