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呀?”连乔听她这么说去给她拿了个橘子。
“我牙疼。”秦子闷闷地说,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郁闷。
“牙疼?智齿还是蛀牙?”连乔咬了口苹果,清脆的声响听在秦子耳朵里简直钻心的难受。
“有看医生吗?”智然问。
“我有去看医生,可是……”秦子犹豫。
“怎么了嘛,什么结果?”连乔追问。
“医生说没有任何问题……”秦子抱住膝盖,很是苦恼:“可是我是真的牙疼啊!”
“难道是心理问题?”智然转过头来看秦子:“你说咬不动苹果也是,明明牙齿很健康。”
连乔也睁大了眼睛:“我想起来了,高中的心理课看过一段视频,讲了两个案例,其中一个就是一女人总是病态地保护牙齿。她每天花一个多小时清理,稍微硬一点的东西都不敢吃。”
“我,我没有花很长时间在刷牙上。”秦子连忙摆手辩解。
“连乔说的是严重的情况,你现在确实看起来和那个人有点像。”智然说。
“我才没有神经病!”
“秦子你不用担心,姚瑶不是学心理学的嘛,等回来问问她看她怎么说。”连乔忙安抚道。
秦子坐立不安,便回了房间。
连乔百无聊赖地看着智然打字,眼睛一低看到了她胳膊上有一根头发,突然笑了下。
“笑什么。”
连乔还是笑着,说:“刚刚提到的视频,我只说了一个案例,你想不想听另一个?”
“好啊。”智然极其不走心地回答。
“另外一个女人,她总是喜欢薅头发。”连乔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轻轻抚上智然的发丝。“她的头发被她自己拔的已经秃了大半,但是她停不下来。她最喜欢的是拔下头发之后把它放在嘴里用牙齿咬一下,听到了牙齿碰撞的声音她就满足了。虽然很奇怪,但对她来说就像是个仪式一样。”
智然的手一直没有离开电脑,但连乔知道她可以分心听自己讲话,果然她说完故事智然便开口道:“头发做错了什么。”
连乔轻笑,捏住了智然手臂上的那根发丝,轻轻拉扯,然后……听到了智然“嘶”的一声□□。
“我的头发做错了什么……”智然转头看着连乔,抬手轻轻揉了揉脑袋。
连乔尴尬地笑了笑:“原来是活的,我还以为……算了,我早该想到,你这种人,是不会掉头发的!”
“我是哪种人?”智然疑惑。
“就是……”连乔不看她,又忍不住瞥了一眼,说:“就是各方面都优质,接近完美的人。”
连乔好一会儿没听到智然的回答,又看了她一眼。只见她仍是对着电脑,嘴角却轻轻勾起。
“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