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早被人盯上,王子腾见不远处一名灰衣男子冲自己点了点头,示意已经记下这几个人的模样,当即不动声色地做了个手势。
在这几人毫无所觉的时候,人群中便不知不觉挤进来几个人,顺着人流似乎是不经意地一撞,那几人便似乎是软了力气,被汹涌而来看闹的人群带着出来了。
见状,王子腾总算是松了口气,显然那人便是他自己安排的,就是为了揪出这几个在人群中想要煽风点火的家伙。
收敛了脸色,王子腾一脸“沉重”地说道“说来这里头倒有一桩故事。”
说着,他牵出了一名女童,瘦瘦小小的,不过五六岁大小,看上去面有菜色,但是水汪汪的大眼睛着实惹人怜,王子腾说道“早年间我曾受过一位成姓兄长相助,成兄为人多仗义,好结交,对我也多有指点,只是后来因为王某人四海宦游,便逐渐失去了这位兄长的消息。”
“不过好在,回京之前,我手下的人终于查探到了这位兄长的下落。”说到这里,王子腾话音一转,语带悲戚,说道,“只是待我找到成兄弟家中的时候,才知道成兄已经仙逝三年,只余孤儿寡母相依为命。”
“王某人正想报成兄当年恩,却发现成家在外头欠下不少印子钱,这放印子钱的,竟然是王府出,吾当即派人拿下,才查出此事的来龙去脉。”王子腾踢了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王石,道“你这狗奴才,还不快快认罪”
王石瑟缩在地面,如捣蒜般不住磕头,道“小的知罪,小的知罪,小人自知自己罪孽深重,愿意以死赎罪,只求大人能够大发慈悲,放过小人的妻儿老小。”
他又能如何呢作为王家的家子,他一家老小的家命都在王子腾手里,为了家人的安危,别说出来顶罪了,让他现在立刻自裁他也没二话。
作为王二太太的心腹手下,他这几年能够吃香的喝辣的,作威作福,自然不是单单靠着府里那点子油水。不过他胆子不大,不敢在主子的私房上边动手脚,只是暗搓搓地借了东风,将自己的私房钱带着一起放了印子钱。
自然他也不算完全无辜
王子腾看着跪在眼前哭得声嘶力竭的王石,眯眯眼,这小子倒真有点魄力,只是可惜现如今只能弃卒保车了。他淡淡说道“祸不及妻儿,你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