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捂住自己的脸,露在外面的两只耳朵通红。
宁相远在外边敲门:“唐糖?”
唐糖飞快冲进浴室洗一把冷水脸,拿帕子使劲擦拭自己的脸颊,半晌,终于冷静下来。她以蜗牛速度龟行至门边。
虚脱般侧靠门框,谨慎地问:“有事吗?”
宁相远立在门外边,认真地问:“你哪里不舒服?”唐糖抚胸,莫名其妙地很感动,有一点酸楚,眼眶酸涩,她回答他:“没有,没有不舒服。”
“我想和你商量一件事,你先开门好吗?”宁相远担心她憋出毛病,紧张地劝她。
唐糖对情绪的感知能力有限,所以她终究测不出宁相远对她的关心与爱护究竟深刻到何种地步,她只是害怕面对他,纠结地躲在门后。
“你说,我听着。”唐糖手背轻贴自己的额头,微微发烫,她蹙眉,我发烧了吗?
宁相远吸口气,有一些无奈,温和地说:“宝贝,你开门好不好?我担心你。”
唐糖身子一哆嗦,心道,完了,真发烧了。她打开门,默默和宁相远对视,良久,食指轻按自己的太阳穴,委屈地嗫嚅:“宁相远,我好像发烧了。”
“……”宁相远哑然失笑,他说:“那你去床上躺着,我找体温计。”
唐糖乖乖地回床上躺着,顺手拿凉被将自己从头到脚遮完全,她忧心忡忡地闭上眼睛,担心自己的感冒会不会传染宁相远。
宁相远找来体温计,唐糖自己塞进胳肢窝里夹着,侧转身背对宁相远,就是不和他说话。宁相远笑着摇摇头,坐她身边,低头默默翻阅歌谱。
寂静的室内只闻纸张翻动的声响。
十多分钟后,唐糖取出体温计,自己拿着对着窗子外的阳光细细凝视,松了口气,正常的。她放□□温计,扭头望向专注听歌读谱的宁相远。
“偶像……”唐糖闷闷地喊了一声,宁相远抬头,笑眯眯地问:“发烧了么?”唐糖莫名泄了气:“没有。”
宁相远叹口气,放下谱子,起身坐到唐糖身边,柔声说:“我要回帝都。”
唐糖张了张嘴,静默:“嗯……”宁相远不忍见她失落,抚弄她的后脑勺:“我想带你去,你去吗?”
“为什么回帝都?”唐糖失落地耷拉肩膀,宁相远搂她入怀,亲昵地用温软的唇瓣贴她的额头,悄声答:“节目在帝都录制,三天之内得赶过去培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