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胡子治安官一怔,随即脸色狰狞:“闭嘴!你这刁民竟然敢质疑我?”向他走去。
他表情这样可怕,比刺客还要凶狠,南焉一时吓的呆了。格蕾芙站起身挡在他面前将小胡子治安官阻住,冷冷道:“你打算干什么?”
小胡子和她眼神一接,情不自禁打个冷战,下意识后退一步。格蕾芙冷冷道:“带着手下一进来便大呼小叫,随意殴打未判有罪之人,现在又打算随便给我们扣帽子?你到底来干什么,维护治安,还是抖威风?”
小胡子竟然不敢和她对视,别开目光。格蕾芙冷冷道:“我的随从问你的问题你怎么不回答?你就这样保卫自己镇上的居民?”
小胡子努力直起身体大声道:“闭……闭嘴!我不听你……你这刁民胡说八道!你——”
格蕾芙打断他:“自从你踏进这个门,一共喊了三次‘闭嘴’和三次‘刁民’。是不是所有人说话的权力都该由你掌控,还是所有人在你眼中都是刁民?”
警卫兵们都露出赞同神色向自己长官瞄去,小胡子的脸青一阵红一阵,怒道:“闭嘴!我由得着你这刁民胡言乱语!——快快,把这个臭女人和她身后的贱民——”又有新发现:“好哇,你还带着一个南月人!现在全国禁止南月人入境,你竟然明知故犯,你罪加一等!”
格蕾芙无奈:“我想你大概理解错命令的内容了,你该回去重新看一下,并不是禁止南月人入境——”小胡子怒道:“我才不听你这刁民说什么!”
格蕾芙也不耐烦了,踏前一步揪起他的衣领:“那么你告诉我,你要听谁说话?”她个子比小胡子治安官低得多,却一把将他拎的双脚几乎离地。
小胡子脸色又青又白,惊惶失措的大叫:“袭警!袭警!快扣住她——”周围警卫兵只得拔剑,将格蕾芙围在中央。
格蕾芙眉毛忽然一挑,忙松开手,后退一步仍是护着南焉。那小胡子咳嗽半晌跳起来了起来,顺手拔出佩剑,还没冲上前,便听一串急促而整齐的骑士军靴声有节奏的由远而近,迅速接近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