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背后取下长弓,司将军无法对皇桑受辱视而不见,他弯弓如满月,大喊一声:“护驾!”百骑精兵架马奔来,将县令府团团围住,司将军手中弓箭应声射出,直将皇桑面前的侍卫一击毙命。
血腥的气息扑撒在皇桑面上,那衙役的脖颈被箭矢横亘而过,些许的血滴溅射而出,洒在皇桑的脸颊上,睫毛上,或者发丝上……那衙役放在皇桑下巴的手无力的垂落,砰然倒地。
皇桑睁大了眼睛扭头看去,他当然知道射出这箭的人是谁,传闻司将军箭法天下无双,可万军之中取敌首级。
那人手持长弓,身着沉重的铠甲,带着边关的血腥味走进公堂,刚刚随手便诛杀了一人,让他更像凶神一般,县令吓得发抖:“你……你是何人,敢擅闯公堂!?”
司将军并未说话,亮出自己的腰牌,那县令看着金光闪闪的将军令,脑子一懵直哆哆嗦嗦地跪下了:“恭、恭迎将军大人,小人,有眼不识泰山……”
“你该跪的不是我。”司将军说着径直走到了皇桑面前“末将救驾来迟。”
什么?!此时整个小镇的人都心中一紧,那被他们联合起来欺凌的小孩竟然……竟然真的是当今天子吗?
皇桑本没有被尸体吓到,倒是被司将军突然靠近整个人都吓傻了,他看着司将军异常黝黑的眼瞳,童年阴影使他心里发毛。
司、司将军射死人后,要开始吃尸体了吗?还是要吃小孩了!!!???
看皇桑脸上滴落着鲜红血滴,整个人愣愣地看着他,司将军伸手,将他脸上的血滴拂去,说了一句:“让陛下受惊了,望陛下恕罪。”
皇桑下意识地躲避,司将军收手行了一礼,复又直起身,眼神森然地看向县令:“你便是受理此案的县官?”
“将军饶命,饶命啊!”县令早已没了审问皇桑时的盛气凌人,这司将军身后还带着至少百骑的精兵,随时可以将他这小小的县令府踏成废墟!
“是非不辨,惊扰圣驾,其罪当诛。”司将军的声音里带着杀伐之气,他手中之箭又搭上了弓弦,被锁定的县官背后已是冷汗一片。
那些衙役知道了鹤小皇桑的身份,早已松开了对他的禁锢,公堂内外齐刷刷跪了一片,所有人都战战兢兢,不知道自己当初那样对待皇上,如今会有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