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落下,所有人吃惊之余,却是满腹疑惑,审慎地交换了几个眼色,质疑接踵而来。
“什么意思?不介意解释的再详细一点吧,这位···念发小姐?”
库洛洛语气充满了兴趣,有赛璐璐的净化,他有恃无恐,而在察觉到对方似乎真的处于有求于人的弱势地位后,他愈发气定神闲。
皮约恩刚才被念发弄得灰头土脸,此时自然没什么好气,双手叉腰就满脸不快说。
“所以说,你是谁啊?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说的话?”
“就是,你不是念发吗?刚才追我们追的那么凶,现在来说什么讨饶的话,不会是陷阱吧。”一个佣兵眼中充满了不信,跟着附和。
金却是满腹好奇心,兴致勃勃地就连连追问起来。
“你说的是真的?次源木指的是门上那颗大树?它和灾难还有通道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说没了次源木就会导致灾难溢出、通道关闭?”
“唉”
帕里斯通摊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发觉这些人不知道是不会抓重点还是喜欢无视别人呢?明明对方的重点不是在于让伊路米君停手吗?不好好抓着这点去谈判,对方怎么可能那么爽快就透露出他们想知道的所有东西啊。
帕里斯通转头,笑容绚烂地看向了黑袍的女人。
“念发小姐,不得不说,你说的东西的确激起了我们的好奇心,可如何证明你们说的是真的,而不是为了哄骗我们阻止伊路米君的危言耸听的谎言呢?拿出你们的诚意来吧,如果你们真的能开诚布公的好好解释一下这所有的原委,我们在确认不损害自己利益的前提下,自然也非常乐意配合你们采取相应的行动,但如果被我们发现这其中有任何隐瞒和逻辑不通的地方,那么,抱歉,基于我们双方的敌对立场,我们实在很难让伊路米君就此乖乖停手不是吗?”
“哈哈,虽然说,其实我也真不知道伊路米君现在在干什么就是了”帕里斯通最后耸肩幽默了一把。
可这种活跃气氛显然没起到任何作用,几乎帕里斯通话音落下,三十岁的黑袍女子又迅速变成了高傲女王范的公主,愤怒地尖叫了起来。
“你是在威胁我们吗!”
“如果你要这么理解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帕里斯通笑盈盈。
“可恶!你们这帮···”
公主的咆哮还没结束,已经又强制切换成了黑袍的女子,她神情依旧平静,只是淡然的语气中多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焦躁。
“自然,你的要求很合理,我会将这一切都告诉你们,所以,也请你们,请那位大人能手下留情,在我说完之前可以暂停或至少能暂缓抽取次源木的力量吗?现在,主动权在你们手上,我们不会用谎言去蒙骗你们。”
帕里斯通看了看库洛洛和金,他们俩对这樁交易没任何意见,得到默认,帕里斯通转头朝黑袍女子颔首笑道。
“如此,交涉成立。”
既然交易达成,那他们这边也该稍微拿出点行动来,帕里斯通一手搭凉棚,一手放在嘴边作喇叭状朝着树上微微提高了音量笑眯眯喊。
“喂,伊路米君,你也听到了刚才我们的对话了吧?不管你在做什么,能请你中场休息一下吗?至少等我们问完话怎么样?”
伊路米淡淡瞟了下面的帕里斯通一眼,无视,继续面树发呆,帕里斯通看了眼黑袍女子,她摇头,帕里斯通转头,再接再厉继续喊话。
“伊路米君,听到我说话了吗?能稍微配合一会会吗?喂伊路米君?你这是故意装听不见吗?”
伊路米只当做耳旁风一路无视到底。
“啊哈哈看来伊路米君不想理会我呢”
帕里斯通依旧笑容满面,完全没有吃个闭门羹的尴尬和恼怒,大大方方承认自己搞不定伊路米后,他动作非常明显地逐一从其他人身上看过去,动作浮夸地连连摇头后,最后,视线精准地落在了赛璐璐身上,言笑晏晏道。
“嗯,只能麻烦赛璐璐小小姐说服伊路米君了呢”
赛璐璐楞了一下,自然是答应了,金也没觉得哪里不对,反正赛璐璐出马绝对没问题。
库洛洛却不由皱眉,帕里斯通想搞事?
西索有趣地拿扑克掩唇,哟做的这么明显,这算不算刻意挑衅啊?
侠客也觉得帕里斯通这举动不怀好意,可没想明白他到底想干什么,低头琢磨的时候,飞坦爆了。
“喂!你故意连连摇头,最后只看赛璐璐是什么意思!”
飞坦莫名就觉得超级不爽,虽然知道伊路米那小子我行我素的很,谁说话都不会听,但不听难道还不能武力制服嘛!偏偏帕里斯通从头到脚都充满了一种故意起哄的感觉,搞得两人像强制配对了一样。
仿佛就等这一句似的,帕里斯通状似无辜地瞪大了眼睛,笑容灿烂说。
“唉?难道不是因为伊路米君喜···”
一个急射而来的钉子打断了帕里斯通未出口的话,帕里斯通疾步后退,才抬头笑望。
伊路米冷冷看着他,始终搭在树上的手终于收了回来,对于多管闲事的帕里斯通,他很不悦,就算大家都心知肚明、心照不宣,他也不希望自己的想法居然是通过别人的口来传达的。
伊路米低头看了看赛璐璐,她开始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一副状况外表情,不一会儿脸上浮现了尴尬的窘迫表情,伊路米低声啧了一声,停了手,不停手帕里斯通再起哄怎么办?他不可能在赛璐璐劝说他后还不停手,这种作死的行为肯定要不得,所以与其最后还是要停手,但会让赛璐璐更尴尬,也让自己继续被迫暴露自己的心思,还不如现在就住手算了。
不过,帕里斯通这个阴险又小心眼的家伙他算是记住了,伊路米冷哼。
库洛洛冷眼看了一场帕里斯通的小心机手段,当然,也是飞坦这个梯子架的好,真不知该说他是经不起挑拨还是傻了。
“真是低级的手段。”侠客也看明白了,有些笑不出来的呵呵一笑,也就飞坦上当了啊,而且,帕里斯通也太小心眼了吧,伊路米不理他,他就迫使伊路米不得不理他最后自动停手啊。
“嗯哼”西索趣味地看了帕里斯通一眼,虽然是低级挑拨,效果却不错,这位副会长阁下看来也是算计人心的脑力派啊。
金虽然开始没反应过来,不过这么一出下来,傻瓜也看出几分了,只是对于帕里斯通的所为,也真只有无话可说四字可以表达他的心情。
帕里斯通不管其他人怎么想的,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手搭凉棚观察完后,笑呵呵说道。
“嗯,看来伊路米君是停手了。”
转头在确认黑袍女子明显似乎松了一口气后,他单手优雅示意道。
“那么,我们也可以进入正题了吧,念发小姐?首先,不介意自我介绍一下吧?还有刚才那位念发小姐,又是哪位?”
黑袍女子右手按在心口,微微欠身道。
“我是源木的祭司——伦比雅,而刚才那位,是我们贝拉维斯特的公主——西朵莉拉殿下。”
两人的身份虽然让所有人微微吃惊了下,不过也并无太大意外。
赛璐璐却是不由想起了梦中公主和驸马那甜蜜的一幕幕,最后他们怎么样了呢?不过,既然公主变成了残念,想来结局必然是不好的了吧,赛璐璐这边思量着,那边,金也立刻提出了问题。
“你说你是源木的祭司?源木和次源木相差一个字,是有什么区别吗?”
伦比雅似乎并无隐瞒的意思,所以答得清楚明白。
“就如独木成林的榕树一样,榕树最初只是一棵树,可当气生根生出并扎入地底后,它会长成新的一棵树,但新树又不是完全独立于母树,它依旧是母树的一部分一样。源木和次源木的关系也是如此,次源木是源木的分、身,源木是所有次源木的总和,源木的本体和几乎所有次源木都在暗黑大陆,而你们身后,就是贝拉维斯特唯一的一棵次源、木,它联系也链接着远在暗黑大陆的源木本体。”
“也就是说,你们信仰和崇拜的是次源木和源木?而不是这扇大门?或者是大门后的另一个世界?”
想起那副祭司跪倒于宏伟大门前的画,库洛洛有些恍悟道,没想到,他们当初的重点都关注错了,虽然的确这树让人在意,可也没想到居然是那么的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