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我也只是怀疑,但眼下江老爷子突发疾病,若是不日便撒手人寰,那正巧可以坐实我的猜测。”她就知道,那江家大夫人,不是个简单的角色,她已经着人去调查那徐家的背景来历了,待此间事了,定要回去同她斗上一斗,让她露出马脚。
“按理说来,你们皇族之间的纷争我天门不便插手,但你作为我天门弟子,为师还是希望你不论什么时候,都可以不忘初心。”良久,天木才淡淡道出一句,而后便离开了。
三日后,尉迟暖果真收到了吴念的消息,江老太爷陨逝,南陵上下举国悲痛,南陵帝皇更是以国礼厚葬。
彼时,尉迟暖正给子樨换好药在一旁净手,阿元递过巾帕,小声问道,“明日便要出殡了,公主真的不回去吗?”
作为江家儿媳,这种场合于情于理尉迟暖都应该出席,可是她看着情况依旧不佳的子樨,再想到江玉霖,坚定地摇了摇头,“不去。”
正好给她,也给江家一个日后同她撕破脸的理由,她等不及了,早早揭开江家的底,将其击溃,她也好早日回到北疆,以免夜长梦多。
“好,那我去给吴先生回话。”阿元默默退下。
午后,得了空闲的尉迟暖在抚仙湖边散步,漫无目的的闲晃,好让她理一理乱糟糟的思绪。
“暖暖小师妹。”
闻声回头,尉迟暖瞧见一位许久不见的故人,“平川师兄。”
来人正是东齐国的世子,鲁平川。
“唐长老近日可好,若是没有唐长老神医妙手,怕是家父早已驾鹤西归,是以日日念叨,要亲自登门再次拜谢。”鲁平川瞧着面前的女子,他就想不明白,这才多久的时间,他这厢聘礼才刚刚备好,那边便收到佳人别嫁的消息,这让他如何不垂足顿胸。
“师兄客气了,救人乃长老的本职,伯父无需如此惦记。”尉迟暖对着鲁平川寒暄了几句,就要离开。
一条胳膊拦住了她的去路。
“暖暖,我知道这样说很冒昧,但是我听说,自从你嫁给了那江玉霖,他待你极不好,不仅如此,他居然还惦记的别的女子,大张旗鼓张贴着告示去寻找心上之人,你这般好,为何要受此等委屈,我着实想不明白,更气不过!”
尉迟暖正要争嘴分辨,可是鲁平川又抢过了话头,“暖暖,你同我说,你可是有什么苦衷?你只要告知于我,我身后有整个东齐国,我就不信,我举国之力,还不能问那江家为你讨要一个自由。”
尉迟暖不知道何时皇族之间竟也如此八卦,她同江玉霖那点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居然弄得人尽皆知,看着鲁平川一脸义愤填膺要为她打抱不平的模样,她是又好气又好笑,“师兄你误会了,我同夫君并不像外人所传言那般,夫君待我尊重,我亦钦慕他,毕竟眼下我才是他的正妻,至于旁的,暖暖并不在乎。”
“暖暖你……诶,师兄知道你有苦难言,你放心,日后有机会,师兄一定替你出头!”
呃……尉迟暖用审视的眼光重新打量着鲁平川,她倒是不知道,这一向眼高于顶的东齐皇族子弟,居然会如此热心,是以她笑了笑,也不忍拂他的意,便虚应道,“暖暖先谢过师兄,不说了,我出来的时间有些久,是时候回去了。”
“好,晚些时候我去找你。”
鲁平川承认,他一开始对尉迟暖的注意,是因为家族中的长辈们耳提面命,他们瞧中了尉迟暖背后的北疆势力,是以长辈们一直有强强联合,家族联姻的打算,正巧他们都拜入了天门,成为天门弟子,在朝夕相处外出历练的日子里,鲁平川瞧见了尉迟暖不同于他想象中的那般娇生惯养,反之,她出色的频频让天门的长老前辈们屡屡侧目,这样的尉迟暖,让鲁平川不免开始期待两人的联姻,他主动同她说话,对她好,给她帮忙,希望以此引起她的注意,就在他以为,两人就可以这般循序渐进日久生情之时,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他没有半点准备的时候,这中间莫名跳出了一个江家,紧接着,她就嫁了过去。
只是嫁人了又如何,鲁平川瞧着尉迟暖的背影,他鲁平川想要的人,他们家族想要的人,从来就不会因为阻力而善罢甘休,再加上那江家,江玉霖待她并不好,那南陵王朝更是如同傀儡一般形同虚设,所以他们在等,等一个契机将尉迟暖解救出来。
他们东齐国民风开放,届时,他才不会嫌弃她嫁过人,他会待她极好,将她在江家受到的委屈统统都补回来,鲁平川甚至想过,等日后他登上那高位,她才是那个有资格,陪着他一起走上那位子,受万人朝拜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我们的小鲁同学显然是想太多系列,不过可以给他颁发一个最现实男配奖,非他莫属哈哈哈,扶额